一条笔直的西装裤,脚上还踩着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就这么一边对自己雇佣来打扫家里的菲佣看似亲和地笑了笑,一边就身形笔挺地走上楼去,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
“呼……”
一进房间,权宁一脸上那副亲和的笑容就直接变成了一种不耐烦的神情,他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将领带随意地扯了下来,连同着手上的衣服一起,丢到了一旁的床上去,然后就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
手里摩挲了一下高脚杯,权宁一面露沉思之色,转头望了望在自己房间角落里的那个保险箱,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迈步走向了保险箱。
“嘀、嘀……咔,啪!”
在蹲下身输入电子密码之后,随着一声机械解锁的声音,保险箱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权宁一一脸平静地伸出手拉开了保险箱的门,目光朝箱中看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脸上本来还很淡然的神情却是倏地一滞,一双细小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
整个人霍地站起身来,权宁一脸颊抽搐着,瞪大了双眼,神情瞬间狰狞起来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切。
而在他的视线中,本来应该放着几份文件的保险箱里,此时,却是空空如也,毫无一物!
……
……
与此同时。
就在大洋的另一边,在巴黎的一家顶级酒店的高层套房里――
中年白人穿着一身睡袍,手里边同样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轻轻摇晃着,他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凝望着底下整座繁华的城市,蔚蓝色的深邃眼睛里目光深远。
“先生,事情调查完了。”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从门外进来,在经过几名保镖第二次的检查之后,恭敬地走到了他的身后鞠躬道。
“结果怎么样?”
ark端起手中的红酒尝了一口,目光依然在观察着窗外的城市,嘴里边淡淡地问了一句。
“与您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对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已经查过了,他和香港的一伙黑帮组织有关系,但那个黑帮组织并不是香港本地的,据我们调查,那个组织应该和朝鲜那边有关。”
“朝鲜?”
粗而杂乱的眉毛顿时挑了挑,ark似乎来了点兴趣,转头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