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细长浓密的睫毛抖了抖,江梧桐没有应话。
默了一瞬,她却又清清凉凉的出声,“因为我们不该在一起。”
因为不该在一起,所以在他再次要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才有些失控。
伤他重了些。
“难怪你之前赐他一剑,等于没刺……”
江梧桐的剑术分明已经到了六重天,稍稍施展点剑气,都能瞬间夺人性命。
可剑刺进了那么危险的位置,曲漓却只是稍稍留了点血,竟无大碍。
起初她还以为是江梧桐女人心软,下不去手,没想到……
叶朗心皱着眉头在心里分析,又是不能理解的看她,“你们郎有情妾有意,何为不能在一起?”
说完,她用力的咳了两声,胸口那边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江梧桐终于没和她再聊曲漓。
她淡着声音转移话题,“你没有内力护体,方才我一时情急给了你一掌,眼下你的内伤怕是有些重。”
她抽空倪了她一眼,“看在我们一同救助过百姓的份上,我不取你性命,等下次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叶朗心摆了摆手,就这样躺在地面上,双眸望着悬梁处,“你配合我,只是因为想要利用我,替你赶走曲漓……”
“呵,”她痴痴的笑了声,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他人,“我却以为,你只是单纯的被我控住,故而去伤他。”
“曲漓爱上你,在你身边委曲求全,男扮女装两年,到后期我以为,他的女人被我毁了,而他栽在我手里已经够惨的……没想到,他是真的,栽在你的手上。”
江梧桐的脸色更是惨白了不少。
她看着叶朗心的目光冷静,“你竟还能替他鸣不平,为何方才想要杀他?”
叶朗心闭了闭眼,声音飘渺到近乎没有,“朝廷里的事情,你不懂……”
江梧桐替男人包扎好伤口,她站起身来,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叶朗心看她一幅随时会晕厥的模样,也学着她淡淡的笑起来。
“你刚来月事,可他过于愤怒,将你伤了对罢?”
江梧桐不奇怪她会知道,毕竟在她喝下******药之后,季悟还是找过她,帮她把脉过的。
那儿火辣辣的难受,小腹更是作痛的厉害,她单手撑在一侧的椅子上,朝叶朗心走前,呼吸有些困难。
叶朗心见她的脸色愈发的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