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盎然,“你什么你,给我练剑去!”
她不曾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般时候都是和和气气的,有些时候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所以众人都以为她是个没什么脾气,性子很好的大师姐。
今日却突然跟吃了炸药一般,突然之间就爆了,连林怜琪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脚上走动的方向与她剑指的方向一致,十分乖巧的练剑。
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的时候,江梧桐已经离开了训武场。
林怜琪恼火的跺了跺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江梧桐……”
……
曲漓本坐在床上调息,江梧桐急促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他眼眸微动,立时敛下内力,收好动作躺在床榻上。
等江梧桐推开门,便朝他这边走过来,他顺势睁开眼睛看她,一睁眼便看见女人怔愣的样子,然后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忘记了,自己的屋内原来有人。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执意脱了靴子,爬上自己的床,厚重的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连同着脑袋也一起蒙在被褥之下。
曲漓默了一瞬,“你白日里不是习武?”
女人也默了半晌,“我回来睡会,你安静歇息,不要理我。”
尽管那声音已经刻意的压抑和收敛过了,但那哽咽的情绪是无法掩饰的,厚重的鼻音传入耳边,男人拧了拧眉头,翻身坐起,掀开她的被褥一瞧。
江梧桐已经哭的泪流满面了。
曲漓怔住。
由原来漆黑的光线,转瞬变为明亮,女人眨了眨眼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一边哭一边将被子重新拉回来,盖在脑袋上。
不发一语。
曲漓的眉头紧紧的蹙起,没再将她的被褥掀开,“谁欺负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