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难吃,问了我一句,你是怎么做出来的。”男人将她的衣裳全都褪下,隔着青衫便衣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替她将盘起来的长发放下,“我回了句,也许你当时在睡觉,所以放了多少盐自己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就端给他吃,他便记下了。”
所以,自此之后,一旦提及郁唯楚懒,小包子必定能想到那碗粥,终身难忘。
郁唯楚,“……没理由啊,我怎么可能做的难吃?”
男人将她抱上床,细细吻着,他自是不会告诉她,当初那碗粥后期的调味,是他放的。
不过那时候他的确是无心的,当时郁唯楚又睡着了,所以味道是他调的,后来不知怎么有事走开了一下,没来的及告诉郁唯楚,等他再次回去的时候,小包子已经在喝着粥了……
既然可以让小包子远离郁唯楚,他何不顺水推舟一把?
不然郁唯楚整日被他缠着,他都快没什么地位了。
“很晚了,不提他。”男人覆上女人柔软的身子,漆黑的眼里炙热无比,他的声音哑哑的,低醇似百年的陈酒,“腿抬高一点,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