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郁唯楚便再也不是苏凉,属于他们的苏凉,便真真正正的离去了。
春色掩不住,黄鹂在树枝上啼叫,娇俏的女子站在树枝下,眸色深深的凝望着眼前落泪的女子,最后抿起了唇角,“很抱歉,我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苏凉。”
“该抱歉的人是我,”陆清清眸色黯淡,“我不该强求你,成为世子。”
每个人,都有维护自己身份的权利。
苏凉是苏凉,郁唯楚是郁唯楚。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怎能强求她们是同一人?
如同林漠君所说,她这么做,究竟是想将苏凉被世人彻底抹去,还是想让郁唯楚受尽委屈,成为那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存在……
……
白日里阳光正好,大地复苏,一片盎然的春意。
而暮色降临,清清凉凉的月色撒在大地上,自然也有专属于夜间独有的美好。
郁唯楚说,她在苏凉的房间里,寻到了苏凉小时候的落字笔。
但与苏凉这些年来临摹的字体来看,倒像是初学时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苏凉小时候的东西,郁唯楚本无心去看,当时她的目的,只是寻到苏凉可能遗留下来的遗书,但也就那么一瞥,瞧见了极为熟悉的名讳。
却又不知道是谁的名讳――
宋唯楚。
这三个字从郁唯楚的唇间溢出,陆清清的面上也没有半点反应。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郁唯楚皱了皱眉头,想起当日凤澜说苏凉的小名,也叫郁唯楚,便用这话来询问陆清清。
陆清清还是摇了摇头,“我与世子虽一同长大,但也只是在我家境破落之后,才进的这苏府。”
她不断的回忆着,“在此之前,我是不知世子的事情的,而且,世子也不曾与我提过小名的事情。”
更何况,那时候苏凉已经父母双亡,她的名字是苏伯公亲赐的,之前苏凉唤什么名字,她还真是不清楚。
“哦,对了,”陆清清的眸色一亮,与郁唯楚道,“伯公应该是知道的,我去问问。”
几秒钟的死寂,郁唯楚才开口道,“伯公也知道我不是苏凉么?”
陆清清抬首看着面前淡然站着的女人,唇角微微抿着,“世子是伯公唯一的亲人,王妃是不是世子,他又岂会感觉不出来?”
郁唯楚默了默,既然苏伯公已经知道,现在也无大碍,那她自然也不必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