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时光。
寒墨夜很了解她的性子,看似没心没肺,说话轻松自在,实则心思比谁都重。
也惯会扯东扯西,把她不想要的话题毁得面目全非。
除非是她真的厌烦了,连装都懒得装的时候,那便是她真的恼怒或者疲倦的时候。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凉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郁唯楚,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的触感,低沉的嗓音之下,竟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不过很轻很淡,“随本王回去,嗯?”
既然没有失忆,那她就应该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婚约。
郁唯楚垂着眼眸,欲要从男人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他握得很紧,郁唯楚抽不出手,便抬了眼眸看他,唇角掀了掀,“不是我说你,刚刚还人模人样风度翩翩的,怎么一下子你又往衣冠禽,兽那边转换去了?”
“当初那个女人,本王没有碰过她一分一毫。”寒墨夜的眼眸凝在她的身上,求而不得的心甚是难受,被她冷落的心更是委屈,“本王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只是一场戏而已。”
“一场戏……而已?”郁唯楚忍不住笑了,“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演过多少场戏给我看,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不是在演戏?”
放下手中的茶杯,她使劲的挣着他手中紧握的手,欲要从凳子上起身,“你放开我――”
“不要跟我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今天才不经我的同意强,暴了我,”等实在是挣脱不开,郁唯楚才有些暴躁的倪着他开口,“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但也知道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就算后悔也不会去挽留,没有意义,懂么混蛋?!”
当初她不是没给他留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离她出来。
现在来讨好她挽回她,那当初那份伤她心的本事,又去哪里了?
屋内像是死寂了一样,突然之间没了动静。
男人眉间的褶皱很深,紧紧凝视着她的黑眸似乎溢着痛色,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了一句,“要了你的身子,是本王没有克制住,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本王依然会那么做。”
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在她的口中变成了破烂的东西,怎么都不是他能忍受的。
后来更是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他根本没有想过有可能是自己做出来的,当时就一个反应,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转而投向凤澜,或者是她口中的寒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