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不是贵妃的人,他是凤澜亲自挑选的侍从,自幼跟随凤澜长大。
他是除了苏凉以为,在凤澜身边跟了他最久的一个,甚至比苏凉还要久。
和凤澜的感情算是极好的,他的劝戒于凤澜而言,却只是让他微微抿了抿唇。
男人双手绞着,坚硬的手肘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就这么的掀了掀眼皮,迎上锦书投过来的真切目光。
气氛就这么的沉凝下来,静谧的甚至都能很清晰的听见,左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
久久,传来男人低低哑哑而十分坚决的声音
“本王,已经失去过她一次。现在……承受不住第二次了。”
保住摄政王的地位,无非就是想护住这个女人而已。
她女扮男装十几载,如果没有一个能只手遮天的人护在她的身前,她定会死在纳兰的律法之下。
而他留在摄政王的位子上,只是想寻一个合理的时机里,将她的身份调换回来,让她做一个真正的女儿家,享受女儿家该有的权利和自由。
男人的眉眼清冷沉静,绞着的手指缓缓的松了开来。
至于什么高位,九五之尊,他从十年前,就已经看淡了。
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世人皆羡帝王人。
可,唯有在高位上坐久了,才会清楚什么叫……
高处,不胜寒。
……
娇俏的女子长发及腰,并未梳妆打扮,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潋滟的唇角抿得极紧,手指也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手,男人俊美异常的面容瞬间冷了好几分。
他不悦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
年轻女子的脑袋微微晃动了下,明显的躲避姿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身前,无端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虽然郁唯楚看不见,但男人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力却以及强大。
她的神经紧紧的绷着,生怕男人一不小心被她惹毛了,将她非礼了都算是轻的,最可怕的就是先,奸后杀。
男人抿了抿唇角,似是不悦又似是不太在意的,随心那么一问,“我有这么可怕,你要这么怕我?”
郁唯楚刚要好好的拍一拍男人的马屁,争取留个好一点的死法,结果都还没有大展手脚,就被男人猛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低呼了声,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对于他这个突然松手,突然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