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骂的一定是说寒墨夜无,耻,下,流!
男人凝着她的眼神那么凶狠,在她盛满怒意的眼神睇过来的时候,内心的妒意和怒意似乎更加的控住不住。
他忽地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啃咬,势必要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抹去,在她的唇上留下他的痕迹。
不,这不够。
他还在她的唇瓣上重重的咬上了一口,郁唯楚吃痛,下意识的张了口,男人却是一点也不客气乘机而入,撬开她唇齿的吻,抵死般的纠缠着她,几近癫狂。
他的动作强势霸道,又极其凶猛,眸光凝在她的眼睛上又是那般的阴鸷和深谙,叫郁唯楚觉着寒墨夜有种要和她同归于尽的错觉,唇上疼的发麻,舌,头被他缠的也开始发麻发疼。
郁唯楚的脸颊渐渐因缺氧而通红一片,等她以为就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寒墨夜终于是稍稍松开了她的唇。
“你是本王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语调中掺杂着渗人的寒意,“就算你失忆那也还是,本王管的着你――”
郁唯楚呼吸不稳,“可笑,我凭什么信你?”
她看着他,眸中的讥嘲不断冷意十足,“你信不信你再乱来,我会状告皇上,说你侮辱轻,薄当朝世子,目无王法肆意妄为,甚至叫你身败名裂?!”
寒墨夜忽然冷嗤了一声,丝毫不以为然。
他的视线牢牢的锁视着她,嗓音又低又沉,“要不要本王现在就彻底轻,薄你,叫你带着一身的痕迹去告状?”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将她的衣袍带子解开,静静的看着郁唯楚的衣衫缓缓的松开来,眸色暗沉,“会更有说服力,嗯?”
郁唯楚的瞳孔重重一缩,竟不知他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来。
“抽风了是不是,”她的双手挣扎着动了动,声音陡然间拔高了不少,带了些尖锐,“寒墨夜你疯够了没有?!”
男人对她的言语恍若未闻,他的手蓦然钳住了她精致的下颚,语调低柔而狠辣,一顾追究自己心底的想法,“还要不要给别人亲,你说,还要不要,嗯?”
寒墨夜的面色沉若寒潭,面上冷意盎然语调却诡异的柔和,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像是来自地狱般空灵的低语和召唤声,叫人听了为之一颤都已经算是冷静。
郁唯楚死死的咬着唇,火冒三丈的瞪着他一声不吭。
争执中最忌讳的就是沉默不语。
看起来更像是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