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出来的,但他现在冲进她的房里,按倒她,吻她,甚至是越来越粗暴的吻她,究竟是遵从内心的渴望,还是想要缓解内心的压抑
又或者是,他已经在欲,望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想要占,有她甚至是掌控她的心,强烈到无法自控。
她不该的,不该再度靠近他。
他已经慢慢的远离了她,她就不该再次走进他的世界。
就如同她的身份一样,如同她的命运一样。
她是药引,他的药引,注定是一命抵一命。
他活着,那么她就得死。
他们注定是两条交叉线,可以有交点,但是交汇之后便不会,也不该再有任何的交集。
那么,现在算什么?
该沉沦的人不是她么?
为什么他的反应比她更加的激烈暴戾?
而她就像是被人侮辱了一般,对他的吻极度厌恶抗拒。
心里有一股情绪不断的拉扯着他的情绪,让他的情绪更加的暴躁,心底仿佛有一个声音再召唤着他――要了她,要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等她成为你的人,再抗拒也该变得服帖顺从。
这样的眼神,他之后都不会再看见……
这股恶劣的情绪像是毫无阻拦一般,轻易压制了他的理智他的自控,于是除了吻她之外,他的手也熟练的扯开了她的衣襟。
他的力道太猛,手里一扯,直接就露出了她如雪的肌肤来,唇,舌覆在她的颈间,极重极重的咬了一口,然后往下移去。
啪的响亮一声。
终于中断了所有一切失控的源头。
郁唯楚一张俏脸怒意盎然,见男人的力道微松,脚上一踹就狠狠的将他踹下了床。
手里头抓住什么就往男人身上丢去,寒墨夜也没有任何的躲闪,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等手里的东西没得扔了,剩下的又都是置人于死地的重物,郁唯楚积压的情绪无法彻底爆发出来,她揪紧了被男人扯开散落的衣物,死死的咬着唇,破口大骂
“寒墨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我走就是,就算是我跟曲漓说话了又怎么样,是我跟他说了你的坏话又怎么样,你******找他去啊,现在强我是几个意思,你以为你变,态男女通吃我就该配合你,你这个疯子――!”
……
男人的脸色惨白无比,不知是郁唯楚的话骂的太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