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上的银线一闪,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着几道带着寒芒的弧度之后,顷刻间就紧紧的缠绕在了刀疤的喉咙上。
刀疤死死的抓在银线上想要扯开,但随着花蝎的用力一拉。
锋利的银线立即就让刀疤身首异处,一个脑袋顷刻就在空中飞舞起来。
与此同时,那被切断的颈脖处,一股股犹如泉涌一般的血箭也立即喷射而出,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双眼。
张彪虽然和花蝎同为几个大佬之一,但其实和花蝎接触的并不多。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花蝎出手,没想到花蝎看似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动起手来却是如此的杀伐果断。
特别是花蝎那双玉手上那根刚刚收割了刀疤生命的银线,张彪甚至是想,如果哪个男人成了花蝎的男人,两人正在嘿嘿嘿的时候,惹得这个女人不爽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也用手中的那根银线把那人的头颅给切下来。
而皮熊场子里的那些手下,更是被花蝎的这一击吓破了胆,见到刀疤这个负责人都死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念头,不到十分钟,皮熊的老巢竟然就把张彪和花蝎拿了下来。
两人留下一些兄弟把手之后,又是向着皮熊的下一场场子杀去。
与此同时,张彪的午夜乐酒吧里,皮熊把一个小时之内如果张彪和陈默不出现,他就杀了阿狼他们的话放出去之后,就一直哼着得意的小曲在哪里等着。
因为他已经从项家父子那里得到消息,项家父子这次不但要收拾张彪,还要把云海道上全部再次一统了。
那么到时候,他可就是云海道上名副其实的一哥了,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或者说得直接一点,他只是项家父子推出来的傀儡,但他觉得足够了。
然而他得意的小曲没哼多久,他就哼不下去了。
因为他没等来陈默和张彪,反倒是等来了他老巢和手底下好几个场子被张彪和花蝎联手扫荡了的消息。
这下子,他坐不住了,立即暴跳如雷的找来了钢炮,让钢炮带着一部分兄弟赶去救援。
但钢炮刚带着一帮兄弟走到门口,然后钢炮又像是被导弹击中了似的倒飞了回来,连带着撞翻了身后的十几个兄弟,顷刻倒在了地上一大片。
“怎么回事?”皮熊怒火滔天的大吼着,立即就起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因为他此时的位置距离门口有些远,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没等他走到门面,甚至说刚走了两步而已,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