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一万次的准备了吗?”
那胖蒙人骂骂咧咧的,似乎怎么打都不能让他出气,抽出腰间的弯刀,就朝着道士的心窝而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当啷一声弯刀落地,胖蒙人的右手手腕被一只竹筷洞穿。
“他说的没错!你今日确实有血光之灾。”
蒙人左手紧握着右手手腕,两名手下立刻挡在了他的身前,死死盯着说话之人。
这人黑衣黑帽,手握酒壶,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碟素菜,若是此时还认不出此人是谁,那绝对是死了也不冤屈。
胖蒙人再想不起来手腕疼痛,跪在地上碰碰磕头,“酒神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一个字而已,那胖蒙人却如蒙大赦,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手下走了。
那中年道士踉跄起身,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不紧不慢地掸掉身上的灰尘,一瘸一拐地走到独孤傲云桌前道:“谢酒神出手相救!在下刘伯温有礼。”
“刘先生不必客气,如不嫌弃,坐下来共饮一杯如何?”
“在下却之不恭。”
刘伯温方一坐定,眼尖的店小二便送来一副碗筷。
刘伯温却没有去拿碗筷,而是看着那两碟小菜发呆。
独孤傲云笑道:“刘先生可是嫌弃我这酒菜寒酸?”
“岂敢岂敢!天下第一庄如何会寒酸?”
独孤傲云听这一句话,心下一惊,复又不再在意疑问一声,“哦?”
刘伯温指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藕片道:“糖醋藕片如赤玉,玉赤为琼。”
独孤傲云道:“仅此?”
刘伯温复又夹起一筷子萝卜丝,“素拌双丝余一丝,为孤。”
独孤傲云笑道:“先生既猜得出我是谁,还敢与我同桌而食?”
“庄主有大福泽,在下来沾沾喜气。”
独孤傲云为刘伯温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斟满一杯,仰头而饮,笑道:“莫沾了一身晦气就好。先生看走眼了,在下不过一个福薄之人。”
“庄主一生会跟两个帝王做朋友,自然贵不可言。”
“两人?”
独孤傲云知朱元璋必定称帝,可另一人是谁?
刘伯温唱道:“一届渔子投天完,不为苟利不畏权。勇比项羽急称帝,可怜文武空双全。”
“在下出身渔家,就是浪荡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