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哦?我说过了吗?”
独孤傲云为防女孩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道:“筝儿的家人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秦筝嘻嘻笑道:“本女侠武艺高强,不会有事的。”似乎刻意为了转移话题,又道:“酒神哥哥,你救人和救狗的时候一样威风。”
独孤傲云隔着帷帽的黑纱,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粉衣女童,不自觉地宠溺一笑,柔声道:“筝儿刚刚救狗的时候也很威风啊!”
“在一堆小流氓面前威风有什么意思?做侠士就要做酒神哥哥这样的大侠,扶危救难,惩恶扬善;做恶人就要做呆子哥哥那样的大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呆子?”
“嗯!”秦筝忙不迭地点头,一脸娇羞与自豪,“小时候在西域认识的一个哥哥。他总是呆呆傻傻的,不过他现在很厉害,就是整个武林的名宗大派听到他的名字也只能发抖。”
独孤傲云听了她的话,严肃警告:“以后不准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认识这个人。”
一路温润如玉的酒神哥哥怎么忽然口气严厉起来了?
隔着黑纱看不出独孤傲云的神色,秦筝忽然惊觉,在一个大侠面前提魔头,似乎有什么不妥。再想起自古正邪不两立,她更是心乱如麻,也许...
“呆子哥哥本性不坏,他杀的人一定都是该杀的。”
独孤傲云道:“不,他杀的人,很多都不该杀。”
“我相信他一定是被逼的,他一定有苦衷。”
独孤傲云道:“有苦衷又如何?滥杀无辜就该进无间地狱。”
这也许正是他毫不犹豫地服千世蛊的一个原因吧!在一个自觉罪孽深重的人眼里,痛苦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救赎?
秦筝听了这话,心里怦怦乱跳,问道:“你,你要杀他为武林除害?”
独孤傲云被这问一噎,思虑少时,道:“也许有一天会。”
“我恨你!”
留了这么一句话,秦筝转身就跑,渐渐消失于夜色。
独孤傲云看着秦筝跑走也不阻止。他已经见了秦筝的身手,也就放心容这个还未及笄的少女自己回家了。他轻顺着柴犬那并不柔顺的黑毛,轻声道:“你真可怜,可是我更可怜,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一只可怜的狗陪一个可怜的主人,也许这样我们就都不那么可怜了。可惜我能陪你一世,你却不能伴我一生。”
却说独孤傲云一边为大恶,处处杀人威吓世人;一边以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