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刻着两个大字,并且一笔一划间的沟壑都染满了血,看着分外狰狞。独孤——一时成了江湖人的一个噩梦,一个魔鬼的代名词。
然而华山血染还只是个开始,没过几日就传出飞花剑仇无泪坐在花丛中死去。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分伤痕,只美丽的樱唇有干涸的血迹。若不是其身侧有剑刻的“独孤”两个大字,世人恐怕只能猜测这美人练功入魔而死。
武林一代女侠就这样香消玉殒,一时多少英雄扼腕慨叹。百毒谷中更是有人暴跳如雷,“我汤杰要做的事,没人拦的住。”
“汤神医,你冷静一下,杀个女娃能有什么用?”
此时说话之人正是规劝马秀英交出赤霄的邓济舟。
“没用?这话你都跟我说了八个月了。我百毒谷都快成了观世音的普陀山了。你书生喜欢仁刀济世,我汤杰学医可不是为了救人。”
这汤杰的脸惨白得仿似死鱼的肚皮,整张脸上找不到一丝血色。这脸看着本就可怖非常,再配上他此时怒目而视,饶是早与之相识的邓济舟也心下一寒。
“汤神医,看在邓某人面子上,再给她一天时间。我邓济舟保证,一天,她一定会说出赤霄...”
邓济舟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汤杰却听都懒得听,“现在不是赤霄的问题,那魔头杀了我的无泪,我要让他也尝尝永远失去心头所爱的滋味。”
邓济舟知汤杰此时心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只能道:“给我一个时辰,无论赤霄的消息是否问出,神医要如何处置那女娃,邓某绝不干涉。”
“你好自为之!”汤杰大袖一甩,转身而去。
邓济舟走到小木屋前,轻扣木门。跟往常一样,马秀英无声开门,而后背对其坐下,把玩手里的茶杯。
看了这样的反应,邓济舟却只能苦笑一声,道:“丫头...”
马秀英也不等邓济舟说完,就抢道:“秀英真的不知赤霄的下落。”
她实在是有些烦这唠叨的老头。
邓济舟看着马秀英以丝绦为饰的秀发一声长叹,“赤霄的消息不重要了,我现在要带你离开。”
马秀英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邓济舟,也不问,只等着他解释。
“你师兄杀了汤杰的红颜,现在神医要杀你报仇。”邓济舟刻意说师兄二字,只等着看马秀英的反应。
“你怎么知道我有师兄的?”马秀英话一出口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我根本就没有师兄。”
邓济舟何等人物,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