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回:“承诺!”
独孤傲云问:“你甘心?”
新娘回:“不甘如何?”
独孤傲云道:“不甘,我可以带你离开。”
新娘笑了,笑出了声音,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有人说出这种话,新郎自然不能忍,若是这样都能忍,还是男人吗?
那侏儒的小身子一弹,直接以身上的大红披花为兵器,攻向独孤傲云。
独孤傲云走路都晃,这迅猛的攻击怎么躲开?
谁知独孤傲云仿似未觉般只侧身喝了一口酒,这红花就从他身侧而过。如风的劲气扫过他的衣诀吹的猎猎而响,可想这一招用了多少劲力。
侏儒见自己一击不中,横臂一扫,欲趁独孤傲云还未缓过给上致命一击。身形上的缺憾让侏儒深信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独孤傲云旋身一跃,不只躲过了侏儒的攻击,还落到妍梦身侧。他还是那个问题:“你甘心吗?”
妍梦不语。
侏儒不知何时取来兵器,如血的竹节鞭直点而来。
独孤傲云的轻身功夫对上矮小侏儒实在是优势立显。可此时侏儒手握趁手兵器,独孤傲云却只拿了一酒壶。
本就摇摇欲坠,一步三晃的醉客,如何能敌一个被恨意迷了心窍的仇人。
独孤傲云的琴不在背,剑不在手。面对招招迅猛的重鞭只能闪躲腾挪,虽一时不至于伤,长时间却必败。
刺啦一声!
独孤傲云的衣襟被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冷不防那如血的竹节鞭又一撩而上。独孤傲云醉步后退,那鞭子还是狠狠地打在他的下颚,嘴角立渗鲜血。
一道白影忽然跃上登仙台,“手握重兵,欺负他手无寸铁吗?”这一句话还未完,就见一张瑶琴直接飞向独孤傲云。
侏儒本来已经胜券在握,哪知跳出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他心里暗骂晦气,今日来的这敌手怎么都他妈长得这么娘们儿。
侏儒见到长得俊俏的男人就妒心难平,这白衣小生来坏自己的事自然不能轻饶。他直接放弃独孤傲云,提鞭向白衣小生而来。
独孤傲云得琴在手,只随性一扫一拨,一道有形劲气就朝侏儒而去。
侏儒感到危机,如箭般身形硬生生一侧,险险地躲过危机。
知独孤傲云以琴为兵,又肯出来相助的能是何人?此时此地自然非钱晓晓莫属。
钱晓晓深恨独孤傲云前来参加别人的招亲,可她又实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