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指点。”
释法大师一笑道:“居士和那月儿施主只怕都是令师的心头之肉。”
独孤傲云忽然有些自责适才对师父的看法,羞愧地微阖眼睑道:“师父却是待我如父。”
“这鸡蛋放在一个篮子更安全呢?还是放在两个篮子里更妥帖呢?”释法大师问道。
“只有两只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够了,何必多浪费一个篮子?”独孤傲云反问道。
“若是一个篮子忽然被打翻了呢?”释法大师问。
“那就一起碎好了,生同世,死同时。”独孤傲云回。
“居士若为人父,愿意子女同时而终,人间不留命脉?”释法大师问。
独孤傲云被这一问一噎,一时倒是不知如何做答。他的心思,若是子女于逐梦路上而死,倒也无妨!可师父不同,这衣钵和血脉怕是都很重要。
独孤傲云道:“多谢大师指点!傲云懂了。”
释法大师见独孤傲云已恢复如常,隔空一弹。
这一弹之下独孤傲云忽觉禁锢全消,恢复自由。他对释法大师深深一礼道:“谢大师解惑,晚辈告退!”
“居士且慢行,老僧特为居士卜了一卦,真的不想听详批?”释法大师道。
独孤傲云听后一笑,大步走出禅房,道:“情深义笃非我求,佳人满屋债满楼。施恩哪图福来报?浪迹天涯逍遥游。”
释法大师知留其不住,也未强求,自语道:“此命一生财禄多,桃花朵朵满城郭。唯叹情义两难全,金屋玉榻心半颗。”
一语终,释法大师袖袍一挥,禅房两扇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独孤傲云走出万国寺,再没有适才的那“浪迹天涯逍遥游”的潇洒之姿。
看着这朦胧夜色笼罩的敦煌城,独孤傲云忽觉前路再无方向。
“不报师仇,不寻赤霄,不见月儿。我到底还可以做什么?”独孤傲云边走边想。
不知何时他走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巷。独孤傲云倒是没觉出眼前红灯似火,有哪里异常。
他只闻得一阵阵醉人酒香,这其中似还有桃花的芬芳。独孤傲云一步步朝着香气缘头而去,却被一个打扮妖娆的美妇拦住了身形。
那美妇一身红裳配青罗,手中羽扇轻摇,颜面半遮。若不是近观其眼角处细纹明显,道一声绝世倾城也不为过。
独孤傲云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直接就奔二楼而去。
美妇咯咯笑着,羽扇挡在独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