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八千江东子弟兵横扫天下,那是何等的威风啊!
朱元璋这里如何憧憬未来的金戈铁马不讲,且看独孤家主如何处理那意欲弑主的恶奴!
刘家大宅深处传来一阵丝竹之音,这琴音放浪****一听就知必是刘老爷又收了哪家花魁。
这府内护卫早就见惯了,哪敢前去打扰?甚至故意躲得远远的,以免触了这位大老爷的霉头。
这屋里的刘世伯和田初四,可是享受不了这“****之音”。两人都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头一下下撞着墙壁。额头上的血也是污了一脸,为了分散疼痛,他们用力地揪着头发,大把大把的头发被连根拔下...
独孤傲云一身白衣飘飞,只专心弹奏着他的曲子并不为外界所扰。一曲将终,他素指连弹,断了这舅甥二人的手筋脚筋。
断筋裂骨本是极痛,可这舅甥二人琴音一落只觉头疼渐缓,至于别的痛苦直接被无限忽略,甚至都没一声痛呼。
紧绷的精神一松,这舅甥二人直接幸福的晕了过去。
独孤傲云跳下窗棂,见桌案之后,书架正中,有一长剑横陈其上。他抬步上前,拿剑入手,便看到了书案上自己的画像。
见这画像独孤傲云一阵苦笑道:“这两个笨蛋,是要我的身份天下皆知吗?”
语罢,他仗剑于壁上书道:
吃我独孤家钱粮,道着家主短长;
拿我独孤家金银,买凶杀主何狂?
踪影得见此壁,自领一百脊杖。
弑主恶奴莫杀,且当猪狗圈养。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那风姿别提多么的风流倜傥。可以此时再看独孤傲云,他正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这是找什么呢?
一文钱难道英雄汉,独孤傲云此时算是懂了肉球为何那般爱财了。
他捡物件小而贵重的,直接就往怀里塞,还心安理得地想着,这都是我独孤家的东西,拿自家东西不能算偷。
那张镶珠嵌玉的弦琴独孤傲云没有拿,那是他从刘世伯的某个姬妾屋里“借”来的,那些装饰脂粉气太重,哪是男儿该用的东西!
独孤傲云满载而归,几个起落间消失于这茫茫夜色中。
这茫茫孤夜,老和尚释法独坐禅房,手上观音灵签轻摇,一根竹签从签筒中掉了出来。
“这可是释法大师的禅房?晚辈独孤琼求见!”独孤傲云立于禅房外道。
“独孤居士请进!”释法大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