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看了怀里的女童一眼。
“筝儿只在溪边见了他一人。”女童对着青衫男子道完,又看向独孤傲云问道:“没看到什么兄弟啊!还有别人吗?”
独孤傲云听了女孩说完,“溪边”难道自己三人被飓风抛入河中,才免了一死?那其他两人应该也会在附近啊!
独孤傲云不知不觉竟是走神了,男子依旧面带笑容,女童可是不高兴了,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理?我问你话呢!”
独孤傲云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道:“在下一行三人,在大漠遇到飓风,我承恩公相救,猜测我那两位兄弟应该也是未死,所以才有这一问。”
青衫男子放下女孩,给独孤傲云送上一杯清茶。
独孤傲云确实口渴,就道了声谢,接到手中,一饮而尽。
“小兄弟不必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那两位朋友也必定得救。昨日是我家小姐救你,详细情形,在下并不知晓。”青衫男子道。
“承您吉言!”独孤傲云道。
他此时被“小姐”二字震了一惊,神思电转,只草草回了这么一句,就在心里想道:“这青衫男子丰神如玉,虽眼角有些许细纹,猜测应是已近不惑之年。但观其气质,听其谈吐应该也是饱学之士,竟是怀里女童的家仆吗?”
“你这呆子怎么不谢我?”女童很是气闷,自己在这人眼里竟是空气吗?竟全然无视她。
独孤傲云听了这话一笑,对着女童一礼道:“多谢小姐大义相救!”
女童扬了一扬脖子,老气横秋道:“小兄弟何须客气,不过小事一桩!”说完哈哈大笑地看着青衫男子,道:“我这样说对吗?胡叔叔!”
女童这话一完,不止那青衫男子笑了,就是独孤傲云听后也是一愕,而后忍笑道:“小姐果有大家之风。”
女童哼了一声,脸上却是带着笑。
独孤傲云初才醒转,身子不免发虚。他尤在笑着,可脸色却越来越白。
青衫男子见独孤傲云已有疲态,道:“小兄弟还是回床上休息吧!大夫说你至少也要三日才会醒,没想到只一晚就没事了,我们倒是没有准备粥汤...”
半月之后,独孤傲云随着青衫男子一行人来到了敦煌。
敦煌因丝绸之路兴起千年,也跟着繁华了千年。此时这里还是商人的天堂,只要你肯做,就有大把大把的金银涌入你的口袋。
这里有中原的丝绸瓷器;南海的贝类奇珍;北疆的皮裘人参;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