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快朵颐的饭菜就是出自她手。独孤傲云道:“我要走了!”
肉球道:“什么?不等孝期过了?”
独孤傲云叹了一声,道:“不等了,月儿还不知在哪里受苦,杀师之仇也必须要报!”
“可你忘忧境界还没有修成,凭你现在的武功...江湖险恶啊!”肉球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我另有办法。师兄帮我把独孤家的仆婢都散了吧!我一时应该不会回来了。”独孤傲云说完朝着灰烬里走去。
信阳,极乐坊。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不过,如果你觉得这就是个妓寨就错了,这里其实更像一个赌场。
这里有最醇香的美酒,最勾魂的舞姬,最刺激的豪赌,最简单的杀人...
没错,杀人。这里只有你付不起的代价,没有杀不了的人。
独孤傲云一身轻装,腰不悬剑,背不挂枪。独一个简朴琴囊在背,再加之玉面儒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不该来这地方。
独孤傲云这种打扮在外界是低调无疑,可到了这里反而更加惹人注意。
他一步步地朝着里间走去,期间感受到无数道探究的关注,甚至还有yin秽的目光。
独孤傲云这时候全不理会,他只想知道父亲留给他的这个“独孤家的全部”,到底能不能查出师父的死因。
“呦,这是哪里来的新鲜菜?楚兄,你有口福咯!”一个尖嘴猴腮,目圆如豆的瘦子看着独孤傲云道。
“哈哈!还是侯贤弟你了解我啊!”那被称楚兄的大汉朝着那瘦子一抱拳,眼睛却是还黏在独孤傲云身上。脚下也是不受控制的走向独孤傲云。
独孤傲云本不屑理会这种作死的小人物。他风餐露宿,马不停蹄地从濠州来到信阳,难不成是来找气的?
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珍惜生命的。那姓侯的瘦子,一步挡在了独孤傲云的身前。
“小兄弟,你是琴师?”那楚姓大汉一脸谄笑道。
“是,也不是。”独孤傲云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这坊主一日给你多少银钱?”楚姓大汉道。
“分文不给!”独孤傲云道。
“这坊主也太黑心了!”那楚姓大汉大声的骂了一句,又低声道:“美人你不如来我房里,给爷弹上一曲‘后、庭、花’如何?”
那后庭花三字一字一顿,这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独孤傲云本就不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