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之围。
独孤傲云嘴角一扬,早看透了这色目人的伎俩。他足尖轻点,一步跃上色目人的肩头,期间手腕一转,竟是让色目人紧握的长鞭脱手。
色目人只觉肩头一重,也不顾兵器离手,猛然起身,欲让独孤傲云失去重心。
谁知独孤傲云本身轻身功夫不弱,任那色目壮汉如何折腾,他都安然立于色目壮汉身上。或肩或背或头穿梭往来,如凌云飞燕一般自在逍遥。
独孤傲云玩够了,一个千斤坠把这色目人压得单膝跪地。色目人这时早就被折腾的没了脾气,趁势连声求饶。
独孤傲云一个旋身,跳到色目人身前。色目人此时单膝跪地,一抬首间,刚好看到独孤傲云腰间佩剑。他立时明白这是个得罪不起的主,一身冷汗已不觉湿透背脊。
独孤傲云不屑理会那色目人变来变去的脸色,指着躺在地上挣扎欲起的朱重八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原因,这色目人就忍不住气愤咒骂出声,道:“这小畜…”感到独孤傲云小小的身体释放着冷气,慌忙改口道:“这南人放牛时偷懒,一个刚出生的牛犊,活生生因他的疏忽被牛群踩踏而死。我…”
“就这点事?”独孤傲云没空听这色目人唠叨,语声之中尽显不耐。
那色目人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直直的看着独孤傲云腰间的佩剑,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正自权衡,若这少年真的忽然发难,自己几成能保一条小命!
独孤傲云朝着色目人扔了十两银子,道:“他,我带走。”
那色目人条件反射地接住了朝自己抛来的东西,见是银子适才惊惧的脸上忽然就现了笑容。口中称道:“不,不,不敢不敢…”手中的银子却是牢牢攥着,哪见半分推脱之意!
独孤傲云也不屑睬他,径直走向朱重八。
朱重八这时挣扎跪起,朝着独孤傲云一拜,口中称道:“谢主人救命之恩!”
一个放牛郎,每月可得银二钱,这十两银子的确不足以买他终生。可单这救命之恩,本就该当牛做马,结草衔环。这一声主人,朱重八叫得并不冤屈。
独孤傲云赶紧抢上前去,扶起朱重八,全没在乎他那遍体混合了血汗的污秽。“先走再说。”独孤傲云低声道。
朱重八倒也是个聪明人,轻点了一下头,就在独孤傲云的搀扶下艰难地向集市外走去…
一个锦衣佩剑的偏偏佳公子,一个破衣不蔽体的肮脏放牛郎。他们相携走出集市的身影,闪着比那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