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做出相应的弥补。”
她没说完身子就不能动了,倒呼吸了一口气,锁骨分明的从脖子下面显现了出来,眼睛慌张的斜看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只见一双黑色的枯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双臂!
她能感觉凉凉的阴气从她的双臂冒了出来,甚至能够感觉到抓住了她双臂的这个影子使用这样的力道并非是想抓住她而是是想让她死!
“我与你无冤无仇,此次前来是来寻求帮忙的,你这样置我于死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她使劲的晃了一下身子,确定自己逃不开的时候她也不打算逃了。
但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影子并没有打算放松手中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用劲儿。她闷声了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咬破了舌尖的血扭头对着他的脸就是吐了一口舌尖血。只听到次啪一声梦遥哥的身子撞上了前面的墙壁。
她皱着眉头抬起手臂就在手中画了一道符对着那个影子就是打了过去。那影子想跑可是刚转身就被梦遥哥画的符咒打了个满怀,只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影子瞬间不见了!
梦遥哥没有追出去,但是已经从那个影子的声音里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出来一趟尽管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却让她得到了一个超乎了她想象的意外。
回到学校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学校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为了让这些学生活下来,嘛嘿特地让校长将所有昏迷的人都抬到了操场上,等着晚上五鬼的到来,然后对付五鬼的时候用他们散发出来的精气将这些学生身体上的瘟病给驱走。一听有法子能够治这些瘟病,校长马上就眉开眼笑了,合着校长等好些大官和没出事的学生将学校里百余人都给抬到了操场上。等这些人全部都到操场了才叫一番盛况。
白芷看着这些学生脸色不住的变化又不断的开始变白自己都觉得异常的纠结,有些还没有发病的老师坐在那里不是一阵呕吐就是疯癫的站起狂又蹦又跳的,活脱脱和一个疯子得了癔症的人没什么两样。
白天将拂尘往一边一放:“司马市长,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就合着没出事的人在这边守着,因为人数实在是不够了,我们也没有法子,只能物以所用了。我们的兄弟们属阴,晚上要是来的话你们怕是受不了,所以只能让人来办这个事情。”
司马寒的父亲现在已经对梦遥哥这些人俯首称臣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保命就算是做狗都行。
“说,大师,您说,我听着。”
“操场很大,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