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看着下面这些已经被利益熏心的人。
嘛嘿将扒拉着梦遥哥腿的人全部都给隔开了,面色难看:“你们这些人果真是爬得越高越不知道高处不胜寒,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还想着你们的权力地位。”
可是他说的话并没有一个人听的进去,依旧还是跪在地上求着梦遥哥护住自己现在这份让无数人羡慕不来的工作和地位。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了窗户边,她从这里能看到外面无数人的所作所为,是那样的可笑,可笑到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就是她现在的社会,让人难受到呼吸窒息。
邓渝庆看着下面这些人无奈的又摇了摇头:“祖宗,这些人死性不改,根本不管任何人的死活,只知道如果出事了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我们还有救的必要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背:“救,一定要救,而且还要救的所有人都高兴。”说完她转过了身子,风从窗户外面呼啸而过,窗户相互拍打着,她站在窗户前,头发被风吹的扬了起来。
她就坐在那边,看着嘛嘿几人将所有的符咒都给画完了,然后白天几个人冒着雨出去将那些发疯的学生给拦了下来,为了防止出事儿,梦遥哥还特地将人画了符水,直接给这些学生灌下去。整个学校里面那么多的学生几乎喝完之后都开始狂吐,大约是身体有些反感这些符水,可是又怕自己掐自己,都是一个闷头将这些符水给喝进了肚子里。
就在全校几乎已经全部喝完酒的时候,白芷那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很多人不愿意喝符水,说他们是骗子,非要报警。她当时还觉得好笑,这个时候学校里面居然还会有人思绪清晰的觉得他们是骗子。
“他们没喝符水?”
“嗯,死活就是不愿意喝,我看着他们的样子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疯了。”
“不喝就不喝吧,反正死了也不是我们的错。”说完她看了一眼开始变小的雨打了个哈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一点多。”白芷回了句话转头往其他方向去了。
她看了一眼小雨聚集的方向笑了:“一点多了。”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学校里出事了,开始不断的出现死人的现象,而且不是假死。白芷气喘吁吁过来告诉她的时候她正在悠闲的看着书,听到说死人了不仅没有着急反而笑了:“死了?死了也好,这种人就和以前的我一样,死了也就是解脱了。再说了,我们已经跟他们说了很多遍要喝掉符水,他们不愿意怎么灌下去都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