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让周下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眉头舒展开来:“她生前怎么搞都没死,刚开始第一次见鬼的时候她灵魂离体七天醒了。第二次是什么时候了?我记得好像是被水鬼拉下了水,湿哒哒的跑过来找我,几天后又复活了。还有很多次濒临死亡的时候她都是活的好好的,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老天爷是不是还在怜惜她,不然为什么怎么都没有死成。就在我以为老天爷真的不会放弃她的时候她忽然死了,一点的征兆都没有。都以为她在和我们开玩笑,可是为什么等了三天她没醒,七天过去了她依旧没醒”
“师叔。”白芷喊了嘛嘿一声。
他叹了一口气:“我没事。”说完慢慢的走向了人群,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在那个山头站了很久很久。第二天鸡鸣三声的时候他们才回去,原本嘈杂的山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缓缓从山下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七点钟了,那些人刚走,这里刚好空无一人。
她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睡的十分的熟。她穿着一身毛绒大衣,毫无粉黛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好笑的站在坟墓前,十指纤长的在碑文上滑了一圈。耳边不断的传来鸟语声。
“从来没想过原来摸着自己的墓碑感觉是这么的奇妙。”她笑了。怀里的孩子忽然躁动了起来,呜呜呜的张着嘴巴哭了起来。孩子的额头忽然飘出了一团团的黑气,将包裹着孩子的杯子也都给包围了。
她眉脸一收,随手在墓碑上一块不平滑的地方滑了一下,鲜血涌了出来,她快速的在孩子的额头上画下一道符咒,才见孩子身上的黑气消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
旭旭自从上次满月那天结束后时不时就会发生这样的状况,刚开始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阴胎体质而已,可是后来发作的时候旭旭就会大哭还会哭的特别伤心,不断的扑腾着身子在床上翻来翻去,双腿蹬着,特别的难受。她才重视起了这个问题,后来好好的检查了一番才知道。旭旭的体内有两种气息,一种正一种邪。准确来说就是当初旭旭胎死在崔佳丽肚子里因为怨念不甘心所演化出来的一种气。而后梦遥哥帮他续了命,他体内这种气就被压住了。再后来第一次大战之前,梦遥哥将九天体质渡给他一半。她本来身体就是阴阳两级的,却恰好不好直接勾出了这层邪气。一正一邪就在他满月的时候显现出来了。而旭旭会大哭大闹特别难过就是因为邪剩了正。
所以从现在开始,旭旭所见所谓都必须站在正的一方,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