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推到了一边:“惠子,我想你可能还不清楚,我呢,和遥哥睡一个房间。另外这一整个屋子都是我和遥哥的房间,房地产上写的名字是我和她的,没有你惠子的名字。还有,请你清楚的是,我老婆是梦遥哥不是叫惠子,而你,只是一个暂时住进来的人。原本我是不打算留你在这间屋子里,因为你,我已经和遥哥很少做羞羞的事情了。我呢,也不避讳,就想和你说一句,你什么时候考虑搬回你自己的屋子。”
“嘛嘿哥。”没想过他居然将话挑的这么明白,她脸色明显很不好,看着嘛嘿眼睛里面全是委屈:“嘛嘿哥,我不介意做小的,或者,我们可以偷偷的不让娘娘知道。”
“你这个狐狸,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嘛嘿烦了,将面前的杯子一拍:“原本遥哥留你我已经很难忍受了,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恶心我,对不起,请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我样貌不差,气质不输谁,就连我的房术也都是数一数二的,难道就凭这些还伺候不了你么!”
嘛嘿看都不想看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狐狸,简直脸皮厚的连墙都觉得自愧不如了。
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话可以说你了,我算是明白了,你终究还是个狐狸,狐狸该有的本质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拉下。”他站起了身子往浴室去。
梦遥哥刚洗完澡,裹了浴巾站在镜子前打理头发。看他进来笑了:“那小狐狸对你挺痴情啊。”
“痴情啊,我都没见过这样的狐狸,替她的同伴悲哀啊。”他摸了一把梦遥哥的头发,细心的替她打理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你的话,但是这次对于这只狐狸,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下早点把人给丢出去。”
“你得有多讨厌人家,说丢就丢。虽然我对她的却也没什么好感,但是那个黑衣人的头头却扬言要九尾白狐的身上的内胆,说明这内胆肯定大有用处。她现在怀着胎,手无缚鸡之力,一旦被那些黑衣人找到了,那么她肯定就是活不了了。她是九尾白狐,无论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她的内胆我绝对不可能让除了我以外的人得到,如果我得不到我就要毁了她,不管她是谁。只要阻碍去路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看着梦遥哥那双透着沉沉杀意的眼睛,忽然叹了一口气,他前世伤她太深了,当初那个单纯视生命如宝的女孩子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心狠手辣,一点的感情都不念。
那天晚上梦遥哥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