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怎么劝就是不起来,崔佳丽梦国云他们也不好插手,只是说两句,可得到的回答都是让长孙无严走的话。那一晚过的格外的不平静,嘛嘿几人打开了门一起跪在了门前,就为了给长孙求情。梦奶奶在那边敲着门一个劲的为这些孩子求情。那路过的人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房租阿姨特地大半夜的过来看看,看到这跪了一地的人帅哥马上心就软了:“哎呀,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说跪就跪,赶紧起来呀,邻居都来投诉了,说你们打扰晚上睡眠了!”
崔佳丽怀里抱着孩子正哄着,听房租阿姨这么说马上不好意思的上来赔礼:“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就起来。”
梦国云赶紧走了过来看着他们就训道:“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都起来,孟孟可能已经睡了,你们就这么跪着一夜,要感冒了。”
“孟孟啊,你开开门,开开门,听他们好好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一群人在起来好商量,你别把他们关在门外,多不好看啊!”梦奶奶敲门嘴皮都说破了,梦遥哥的性子要是倔起来,真的不好拉。
屋子里,她将晓玲的罐子放到了那片她喜欢的地方苦涩的笑笑:“如果你能醒过来的话,我想放你离开这里,长孙对你多好啊,你怎么就这么抛下他不管了。”说完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往门边去。
房租阿姨也跟着敲门,引得走廊里的邻居都打开了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手刚落下,门里就传来了卡拉一声,瞬间大门就开了。
她一身白色的长袍,黑色长发,妖娆的脸颊带着寒窖的冰冷和实属的无奈:“都起来吧。”
“娘娘”长孙抬头看着她。
梦遥哥苦笑了一声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张银色的半张面具:“戴上它,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长孙无严,而且为晓玲报仇的工具,等她醒了,你就摘下这张面具,还是长孙无严,那个时候我就放你们走,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晓玲。”
他颤颤巍巍的看着这半张面具,上面还残存着一点点的血迹,他苦涩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默默的伸出了手接过了这半张面具:“多谢娘娘。”他声音颤抖着,隐藏着无数的寒霜。
房租阿姨一看梦遥哥出来了又搞出了这么一出还以为是cosplay,豪爽的笑道:“你们小年轻就爱搞这套,肯定排练话剧什么呢吧?别闹了,这大晚上的,整栋楼都不安生,赶紧该睡觉得去睡觉,马上都十一点了,多闹腾啊。”
说完自己转身就走了,那些看戏的见没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