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清楚的,各个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肯定也会了解到打不过几位,那又何必来送死呢?”
“这你就不懂了。”白天从一边转过了身子:“对于像这种事同行又非同行的人,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想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这是野心之人一种很正常的心理状态。就好比”
他看了一眼门外:“就好比是这白天黑夜轮换一样,有心的人会去比较倒是黑天好白天好,是黑夜长还是白天长。而我们现在两拨人都很有野心,也都很像瞧瞧对方到底是什么路子。所以今天他们肯定是会过来再探探,有着邪心的人是不会满足自己的现状的。”
惠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我好像懂了是什么意思了。的却,当初我才修行几百年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比自己还厉害的狐狸,看到他们法力高深,我也会羡慕然后不断的强迫自己用功学习,甚至是有的时候还会去强求别人来帮我看这个地方到底错还是没错。那些黑衣人前段时间没能得手,今天晚上肯定还是回来的,到时候还希望娘娘能够多多照顾我。”
“自然。”梦遥哥将面前的茶杯举了起来。
夕阳总是落的非常的快,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黑夜已经全数到来了。这是她在这个村子里看到的第二个和白天一模一样的黑夜。嘛嘿怕那些人从背后使小动作,所以简直几人直接将自己坐的地方全部都搬到了院子里,合着月色喝茶聊天反倒是有一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诗意。
惠子虽然修行千年,可是却并非经历过这种场面,坐在院子里喝茶都喝的漫不经心的,反观抬头看梦遥哥,她反倒是悠闲自若没将任何的事情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在她喝了多少杯茶的时候门外忽然起了一阵阴风,紧接着便是一阵牛羊马畜嘶鸣的声音。她鬓角的长发飞了起来。眼睛里透着冷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嘛嘿和白天都赶紧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来了。”唐何为低声叫了一声,门口一直关着的大门忽然开了。
梦遥哥抬起了眼帘,看着那一排排的黑色。
她出于礼貌的站起了身子,那门外站着的一排黑人也从中间走出了一人。他穿着黑色的披风,压低了帽檐,梦遥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他摆了摆手,身边的黑衣人就退了下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气却非常的浓厚,梦遥哥几乎每秒钟都能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冲击力。
“你就是梦遥哥?”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轻,可是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