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要是打起来我怕顾不到你,要不然,你先回去。”从一边的坛上拿下了一张符咒递过去:“这个您拿着,贴在家门框的上面,最好门前能够再撒点阳公鸡的鸡冠血,就算是晚上开门开窗那些东西也是不敢进去的。”
书记本来就已经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听他这么一说巴不得早点回去。
“可,可是大师”
“先回去吧。”梦遥哥看的出来书记的心思,将符咒送到了他面前。他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梦遥哥看在眼里笑在脸上:“人啊,就是这个样子,矛盾。我刚入这行这圈的时候和现在的书记一样,什么都怕。”
白天好笑的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现在已经是道术高深了,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她不说话了,起脚轻盈的上了法坛,白天也跟着上去了。梦遥哥坐在三尺台上,白天坐在二尺台上。两人端坐着看向那条不长不短的街道,好像一眨眼一闭眼的时候就会有东西从那边冒出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越来越亮,亮的和白天一样。
就在白天以为要放松一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嘎嘎嘎的叫声,梦遥哥清然的转头便见一个黄色的纸鹤落在了自己的面前。白天眉头一皱再抬眼的时候唐何为邓渝庆和嘛嘿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两人的坛下。
“来了。”嘛嘿比了个嘴巴的口型,几人都是点头然后身子腾腾的上了法坛。
梦遥哥手在胸前一划:“起坛!”
她这一喊,周围立刻起了一阵阵的阴风,只刮的法坛摇摇欲坠的。那高高被挂起来的黄布符都有点要展翅欲飞的模样了,好在坛做的还是不错的,无论阴风多大就是没有塌下来。
嘛嘿闷哼了一声身子唰的一下从坛上翻了下去,手中的桃木剑正巧不巧的刺中了一道空气。他眼睛一睁,手中的桃木剑往身后猛的一拉便听到啊啊啊的大叫声。他冷哼了一下一个反脚将脚下的空气踢了出去,快速抄起了一边红绳上的符咒对着那道空气就撒了过去。只听到噼里啪啦火燃烧的声音,下一秒,那空气立刻就现形了。
他也是够顽强的,被嘛嘿这么整居然还能站起来,一看这情况不对他作势起来就要溜,可梦遥哥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双手在坛上一拍,空中一甩,之前被白天拴在两边的红绳立刻就从周围飞了下来,将那个鬼影切切实实的给围了一个大满贯。
“放开我,放开我!”那小鬼每挪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