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吐了出来,否则再过几天你们就等着死吧,现在居然还来怪我们。”
那大婶一听眼神就注意到了自己边角上那一团乌黑的脏东西,当时又要反胃。梦遥哥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大婶,我们之前就说了,不是什么坏人,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被害了,至于害了你们的人是谁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害你们的人将你们村子里丢失的人皮一部分藏在了你们的肚子里。而你们刚才被化水符逼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就是其中一部分人皮。这些人皮的主人都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而且都死于非命,带着强烈的怨念和阴气。你们夫妻俩之所以到现在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是因为被怨念和阴气磨久了,再这样迟早命不保。”
她一听马上就急哭了一个扑通跪了下来:“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们救救我家老头吧,他人好着呢,怎么无缘无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梦遥哥给了白天一个眼神,白天立刻上前将她拉了起来:“大婶,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救命的。”
她因为被阴气磨的太久了,所以身体特别轻,白天只是稍微用一下就将人拉起来了。
“大婶,要想我们彻底救活你们,还希望你将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好好说一遍。”
她不是不相信村支书说的,只是总感觉其中有什么地方被漏掉了没说一样。
那大婶看了一眼身边的村长,唐何为上前不紧不慢的将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屋子里这才出来道:“你放心,村长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他这一说大婶才点头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这件事情都要怪大海和大海媳妇!”
“怎么说?”
“大海当初从县城采买东西回来时带回来的那女人,一看就是个狐mei子。刚才村子里就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那家家老少爷们哪个不是被那个女人迷的是神魂颠倒的,天天往大海院子里跑,说是来关心关系大海,其实就是去看那个女人的。”她抹了一下眼泪:“大海也看在心里,所以私下找过我当家的,让他给那些天天去他们家的人找点活干。我当家的也不好意思明着找,所以就出了个注意,将那个女人接到我们家,毕竟村长家里谁要是没事儿谁会来?刚开始我不同意,我当家的也听我的。可是大海不同意啊,谁愿意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从自己家里送到别人家,所以这事情就搁浅了。那之后几天,我当家的去大海家里看过,说我们村子里的大老爷们趁着大海不在调戏大海媳妇,他就说了两句。可是谁想到这件事情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