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一也回来了,只是对她好像没了以前的那种热情了。只是对她友好温油的笑笑,然后询问她的伤势。梦遥哥还觉得好奇,他怎么一下子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笑笑已经挂上了看淡了表情:“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的时候自己是真累了。”
“你也会觉得累?我一直以为你的生活就是一直朝前看从来不会觉得辛苦。”
“别开我玩笑了。我的心思和心意我知道你不会不明白,但是时间久了总会有些无力,我想这份无力大概就是因为你吧。”
她的手指在茶杯上面敲来敲去:“对我花心思的人很多,可是没有一个真正了解我的。你不过二十多岁,就当上了校长,身后的靠山强大,不愁吃穿,眼界也很高,前途无量没必要把心思花费在我的身上。”
冠一知道这是在拒绝他。他呵呵一笑脸上写满了苦涩:“是这样的。”
好一会儿才看了一眼手中的表:“马上有个校园董事会的会议,我先走了。”他付了钱转身走了。梦遥哥不知道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反正和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学校也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中。他现在对学校也很上心,不再像以前那样放荡不羁了,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冠一为什么性子会磨的这么厉害。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准确的答案。直到很久以后她从这个学校离开了毕业了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
水拍打着岩石,迟早有一天会将岩石冲碎,她和冠一一个是水一个是岩石。冠一的出身注定了他这辈子不能和梦遥哥这种人在一起。他喜欢她在意她,所以才会在当初买通了关系义无反顾的来到了这个学校,才会一天到晚顾着保镖看她的行踪,才会从开始为难她到现在这么努力的管理着这所当初她救回来的学校,尽管他知道这对于梦遥哥只是小小不值一提的事情。
也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和她有一丝丝的牵绊。
那天白天来了,白芷和白鹤没有来。答应了王花的事情她是要做到的,白天护送她在王花的指引下到了她生前所在的村子,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之前在王花记忆力看见的村庄到处都是断瓦残垣,寸草也仅仅只有半寸之长,邻里街坊一开门就可以看清楚隔壁在干什么,尘沙飞扬,车子人畜一过马上就能掀起灰尘一片。可树木却极为茂盛,高大盘鸢很是有一种乡下孩子攀爬的顽皮感。可是当两人再次来到这个真实村子的时候也不免是叹息了。
因为这里已经是一片平沙了,什么都没有了,远远望上去除了一片枯木什么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