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身边一根草拔了起来:“老师们,你们是老师,是教学生知识教学生为人处事的,不是教学生怎么用鼻孔去看别人的。”顿了一下。
“我有个小舅舅,前几天和一个很厉害的教授结婚了。姑且喊她小舅母,她母亲觉得小舅母是上层人士,工资高,情商高智商高,认为我小舅舅配不上她女儿。所以不愿意将她女儿嫁给我小舅舅,因为在订婚前一天将原本小舅舅定好的婚礼团队给取消了,并且给了婚礼公司一大笔钱让他们告诉小舅舅,所有的婚礼团队都有事情,没空去。当时接到消息是第二天,订婚的那天,再去找其他的婚礼公司也不可能了,着急慌慌的打电话让我爸爸救场。”
她笑笑:“我到那里的时候女方的娘家人只来了寥寥十几人,而且都是无关紧要的亲朋好友。连女方的亲人也只是来了母亲一个。会场的布置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算个过场,勉强看的过去。我舅家人随和没说什么,一切按照原先的进行。可我不可能装作看不见,我这么有想法对不对?”她完全在用说笑的口气去阐述。
丢掉了手中的草:“所以我把婚礼公司搞垮了,一个偌大的公司瞬间说没了就没了。是不是很可笑?他们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被我一句话就给搞的全部覆灭了。后来听到下面的人说,婚礼公司找上了小舅母的娘家人要了不少的赔款。我当时就觉得,那女人之前让你们毁了一场婚礼的时候给你们一大笔钱你们还点头哈腰的,怎么才一会儿脸色就变了。是不是特别搞笑?”
郑晓媛傻眼的看向梦遥哥:“原来真的是你做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妈给逼疯了,我好歹也算是你小舅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突然发话一下子将事情推向了戏剧化。朱心这才知道原来郑晓媛和梦遥哥有关系。
无奈的摊开双手:“你母亲为了你做了让我小舅舅痛心不忘记的事情,我为了我小舅舅做了让你母亲痛心忘不掉的事情,很正常。你爱我小舅舅,所以我没有波及到你,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我相信你母亲现在应该挺后悔,挺后悔看不起我小舅舅的,你们家现在赔的也挺多的,经济比我小舅舅还低了一点,是不是让你母亲瞬间觉得没有高低之分了?”
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恶魔:“对付不听劝告人就要用非正常的手段。我小舅舅现在的收入也在维持你们家的经济,虽然微薄可是共同进退有什么不好的么?”
郑晓媛的面色缓了:“是啊,我妈现在对你小舅舅得确是比以前好很多了,就是因为他的收入也用到了赔款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