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好像随时都要闭上一样,双手无力的交叠在一起,脑袋软塌塌的往一边倾斜。崔佳丽看这样子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梦奶奶几人也都是眼里带着泪花。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温暖的风吹过,桃花林居然在一刹间全部都开了,开的异常突然,香气从鼻尖飘过。江奶奶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她的脸庞在夕阳下透着金色带着仿若少女一样的笑意:“我见到老头子的那天,桃花也是开的这么漂亮。”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很虚弱。
“很漂亮,那么这个东西您一定会更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遥哥来了,她站在几人的后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江奶奶没有力气转头了,所以往前走,挡住了夕阳的光,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纤长的五指在她的面前摊开。
那是一直白玉做的簪子,晶莹剔透的奶白色。
江奶奶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她艰难的伸出手将簪子拿在了手中:“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梦遥哥让出了一条路,她穿着白色的大衣,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忽然对着桃花那边抬手挥过去。桃树纷纷撒下了花瓣,一道影子在桃花瓣的倒影下显现了出来。
“是你。”江奶奶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影子,居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影子忽然笑了:“时间到了,江大伟,梦晓花的寿命已尽,我求的阎王给你一刻钟在陆地上的时间,带着梦晓花好好的看看这里就走吧。”
江大伟的影子点着头眼神在江寒几人扫了一眼笑了:“谢谢你,孟孟。”
她笑了,带着几人走到了车子边。
江奶奶最后的十五分钟就这么慢慢的消失了,临走的时候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夕阳看着河水看着桃花林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和江爷爷走了,手中还捏着那个白玉的簪子。梦遥哥有的时候会想,那个白玉簪子到底有没有被江奶奶带走,不过后来又明白了,两人已经见面了,簪子当是念想吧。
江寒看着江奶奶坐在轮椅上的尸体眼泪喷涌而出跪在她面前大喊:妈,一路走好,和我爸好好的,来世我还做你们的儿子。
几个人都跪了下来,梦遥哥不跪,因为她不能跪,她命格虽然没了可是依旧不是普通人,保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江奶奶走了,可是梦遥哥这股气她受不了,所以不能跪。
看着这些绽开的桃树在一瞬间败落,梦遥哥有种莫失莫忘的感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