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直视的东西。
“赢勾,你这是作弊。”梦遥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却听到赢勾呵呵一笑:“作弊?比起那些虚伪的人本尊的这些不算什么,我不过是将国道整个地方的游魂野鬼以及低级僵尸叫了过来而已,比起那些并不算什么吧?”
她不说话,手心里却捏出了一层汗。
“等下,你就知道比起他们,我赢勾可是善良的很。”
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梦遥哥闭气了眼睛干脆不去管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
出了这边大片的野树林,两方的人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赢勾故意将梦遥哥藏在了身后,他悬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身后是一大片的游魂野鬼和那些死去的行尸走肉们。阴气纵横,花草皆枯萎,周围更是看不清走时来的路线。
而就在这两边的中间似乎是一条楚河汉界,也只有这个地方没有被污染到,上面光秃秃的一片,似乎只要有人从另一边踏出来,那么这边地方就会是赢者的那边。
而相反的曲老的那边反倒是仙气溢满,给人一种清新素净的感觉,比起赢勾这边也的却是好的太多了。
为首的人自然是一身白色唐衣的曲老,他腰间別了一个腰坠,天蓝色,还隐隐约约之中带着一点灵气,苍白的头发也让人不禁想到了老者,一种特别厉害的老者。
姚道人身上还穿着当初梦遥哥拜他为师时穿的那套金黄色道袍,以往看惯了他邋里邋遢的模样,今天他却打扮的异常干净,让梦遥哥顿时觉得很好笑,真的很好笑,不知道是什么。他手中还是那把用了很久的桃木剑,侧身站在曲老的身边倒是多了一份低调。
而梦遥哥看到曲老的另一边是桃苑,他穿了一身蓝色的唐衣,其实梦遥哥很好奇为什么修道的人都喜欢穿唐衣,或许是因为方便吧。桃苑手中也提了一把剑,她认识,就是那把很久之前被曲老和姚道人从店里面光明正大偷出来的那把。邓渝庆和二哈没来,因为他们不是修道的人,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还看到了方老儿,看到了方齐,看到了江流儿看到了张山当然还有很多很多修道的人,各个风仙傲骨,每张面孔下都是另一个人。
赢勾将袍子往一边理了理:“曲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最终赢勾打破了寂静。曲老站在最前面听到赢勾说话哼哼笑了一声:“赢勾,没想到多年后还能再和你面对面,十几年前的仇总算是可以报了。”
“呵呵,很不幸,你们就算是再来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