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马上就往前走,尚教官也没好意思多留,跟在她后面走。
步入了主干道,尚教官就开口说话了:“四连很多人好像都很怕你。”
“怕由心生,他们怕我是他们心里作用,我能怎么做。”
“大兄弟,这我还不得不说真是你的问题,你瞅瞅你的脸,写满了生人勿近,不苟言笑,说话带着命令,出手一点都不女孩子,你让那些同学怎么不怕你。听说你还打了学校的主任对不对?”
“她该打,要不是念着她是主任,打死这种人我都不觉得心疼。”
尚教官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气:“人家想做什么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人命何其宝贵,你知不知道多少军人在灾难中为了救人死去,多少人在灾难里遇害,他们死的时候多希望自己还有一条命,你能随便说出来打死这种人,一看你就是不知道珍爱生命的人。”
她步子停下了:“世界上每天那么多人死去,我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救他们,军人是什么?军人是为国为人民奉献,他们死的有价值,生命得到了升华的诠释,他们的生命叫做宝贵。死去的人碌碌无为,勤勤恳恳,诚实憨厚,可他们子孙环绕,幸福安康,他们的死去,生命是终结,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悲伤,难过,绝望,希翼,在他们另一个故事开始的时候就消散了。可是有的人,死有余辜。不是说一个罪恶的人死了,你就要去怜悯他,去可怜他,去为他讨回公道。可是你想过罪恶的人犯过的那些罪,他再怎么后悔,可依旧还是罪,刻死在他的生命里,一辈子抹不去,除非他能爲他的罪付出相应挽回的代价,否则,骨子里的东西,打碎了都不能消失。”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说了这么多,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对话。梦遥哥的三观很正,至少她看来是非常的正,不是白莲花的想法可也不是恶女的想法,纯粹是按照第三者来评论的。
尚教官内心被沉重的砰了一击。
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改变了。
到了三号楼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东西送给梦遥哥的,反正他什么也听不到就看见梦遥哥的影子消失在他的眼睛里。
回去的路上,躺在床上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梦遥哥那边炸锅了,为什么,因为昨天袭击教官和学生的那个男生死了。
消息如此突然,发现了学生尸体的是医务室的老师,因为学生睡觉中突然发病的,那个时候是晚上谁也不知道,据后来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