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表情依旧冷淡看着梦遥哥的面庞忽然冷冽的挥起了衣袖,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而她身边那个棕红色的木棺盖子则是哗的一下被掀了起来。
她大叫了一声,便见那棺材盖子碎在了地面上,当她再转身的时候那蓝色长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没有棺盖的棺材在这里。
梦遥哥不自觉得步子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她总感觉到棺材里的那个东西好像要出来了。她抱着烟烟转头就往门边跑,腾出手开始不断的摸索着石门上的机关,进来的时候是摸到了门上的机关,可是进来后的门里面似乎摸不到任何的机关。她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看着那木棺,忽然一阵起身的声音从她的耳朵里传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便见那棺材里缓慢坐起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头顶着金光灿烂的头饰,低着脑袋看不清脸庞,可是那苍白的皮肤却让她慌了:“不可能不可能,一个人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会这个样子,不可能,一定是我在做梦,一定是我在做梦。”她腾着一只手慌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响可是她再睁眼的时候面前那个火红衣袍的人依旧还在。
贴着石门,她怀抱着烟烟的力道重了。
“啊!”
当那个人缓慢抬起脑袋的时候她疯了,彻底的疯了,尖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石洞。
“梦遥哥!”
“祖宗!”
“丫头!”
谁都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谁都不知道她在最后一洞里逗留那么长时间到底遇到了什么,而她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梦遥哥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安然的躺在医院里了,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姚道人,整个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姚道人对于她醒过来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起身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将一边的稀饭拿了过来声音淡淡:“喝点东西吧。”
她还是不动就躺在病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眨都不眨一下,姚道人将稀饭放了下来:“我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下墓一天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概念,可是桃苑他们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二哈,邓瑜庆,桃苑他们都在唯独不见你。我下墓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洞穴都被处理掉了,包括桃苑说第二洞水银还在的那个洞穴,我们经过的时候水银已经没有了,就连水银层也消失了,所有的门只要找到打开的机关就可以完全开启。”
停了下来:“可是很奇怪的是,在墓穴里我们反反复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