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什么,可他却能为了梦遥哥撕掉了唯一能够安全的机会,这也是一个考验彼此信任度的小事情。
梦遥哥看他机票在空中飞散脸上扬起了笑容,不是因为他能够陪自己,而是因为她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又会是一小段灾难的开始,姚道人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了陪在她身边。
她转过了头看向了洪女士,眼神里奕奕神采:“我能帮你。”
“帮我?你觉得你们能帮我?”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忽然觉得很悲哀,悲哀到她居然要一个小女孩来帮忙。
“对,洪小姐的死有我一半的过错,我愿意承担这一半的错,我想帮您,至少能够弥补上您失去女儿的悲伤。”
梦遥哥话说的很大,可是她没有觉得那里不妥。失去一个人就要用另一个人来温暖一下不是么?不是替代品只是纯粹想要给她一点点爱而已。
洪女士侧着眼睛看她,她嘴角挂着笑意,很温暖很温暖,是他活了这么久睡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的温暖。
愣神看她,梦遥哥却已经将行李重新拉到了姚道人身边,让他提上去,而她则是走到了洪女士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吧。”
姚道人当然知道这会儿她还不敢对梦遥哥做什么,所以放心提着行李重新开了一间房,将行李提了上去。
宾馆离一家咖啡馆非常的近,梦遥哥将洪女士带到了咖啡馆里,看着优雅的环境心情好了不少。
“您喝什么?”
转着头问洪女士,她没说话,梦遥哥也没太当回事对着身边的服务员笑笑:“两杯牛奶。”
那服务员很可爱,有两个小酒窝,对着她友好的笑着转身离开了。
等到周围没人了,梦遥哥才转头看向洪女士,见她对着玻璃外的风景发呆,也没打扰她,牛奶上来的时候她也没说话,梦遥哥不打扰她,让她安静的过着一人世界。等到她牛奶快喝完了,洪女士才转过头一双眼神很空洞,口气也缓缓的:“我听郑警官说,昨天晚上我女儿诈尸了。”
“恩,一口气没上来,阴气太大所以起尸了。”她也没藏着掖着。
“你为什么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她呵呵一笑舒了一口气:“洪小姐的死阿姨您难过吗?”
她眼神淡淡:“难过吧。”她又不是洪女士怎么知道难不难过。
“您和洪小姐关系不好么?为什么她死了您只是难过吧三个字?”
“不知道,她不喜欢我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