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给各位供上香,只希望各位不要出来给我添麻烦。”梦遥哥对着房子里的四方拜了拜,头一低下她就发现香燃的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吓得她差点把香给丢了。
故意咳嗽了两声将香插到了香炉里,又点了几根:“各位,管够,别急,如果我的父母亲人回来了也希望各位能够离开这里,毕竟她们的身体经不起各位的折腾。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或是有什么愿望没完成的可以托梦给我,只要我能力可以肯定帮助各位,但是希望各位愿望结束的时候你们能够离开这家里还我们一个清净。”
和姚道人在一起久了梦遥哥发现自己也懂了一些处事的道理,尤其是那些东西和自己生活的平衡。
看着香全部燃完梦遥哥才着手打扫房间,只是还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打扫的时候还会合着这些声音说一些,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一答话家里各种的声音就会变的大一些,她当时就在想大概可能是那些东西也在回应她吧。
呵呵的笑着,将扫帚放到了一边的沙发旁,正要去拉簸箕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声音很很大很轻快。
梦遥哥匆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电话接通。
“您好。”
“刘叔,怎么了,有事儿吗?”
面色轻松听着电话里刘汉兴的声音。
“恩,好,等会儿收拾完我就过去一趟,你派人来接我吧。”挂掉了电话起身继续收拾。
中午的阳光比较好,梦遥哥将窗户开的很大尽量让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全身都很舒服。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刘汉兴派来的警车早早地就候着了,因为梦遥哥出现在警局里比较频繁所以很多人都看过她。她一出来警车里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站在警车边高调的向梦遥哥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严肃的回了礼,她眼角看见不远处的杨三一副贼头贼脑看这边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小样。”
“刘叔找我有事儿么?”进了车,刚上路梦遥哥就问道。
这警察她其实认识,就是前不久晚上提着李铭惜刘鹏宇东西过去的警察,白白净净很利索也很帅气的那个警察。
听梦遥哥这么问,他从后窗境里道:“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刘队今早去医院看杨队时候和他说了一点,我站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大概是说上次机场的事情吧。说得好像死的六个年轻女子貌似是国内的诈骗集团,她们的头似乎就是李铭惜。当时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