峋翅膀尴尬地收拢起来。
“我的话就是规矩。”艾默丝指尖缠绕的力场丝线将虚空龙颅骨吊灯晃得叮当作响。
她显然早已遗忘自己当年制定的规则,心血来潮的询问不过是一时兴起,可以说非常任性。
维山德委屈地揪断两根胡须,这位总队长第137次意识到——在龙坦浮岛,所谓规矩不过是掌权者清晨的梦呓。
艾默丝指尖缠绕的力场丝线忽明忽暗,三大佣兵团长如蒙大赦——他们此刻才知晓自家军团长竟与这位龙座有旧。
那些年军团高层亲自出马的免费任务,终究在生死关头化作保命符。
“现在.”王座转向叶休和韩萧时,虚空龙颅骨吊灯突然静止。
空气瞬间凝成胶质,梅洛斯感觉膀胱在力场压迫下抽搐。
欧若拉的身躯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下。
三大军团的佣兵们不约而同向前半步,作战服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相互并肩作战之后,已经产生了某种特殊的交情,不忍心战友在眼前被杀,因而纷纷着急起来。
“果然要区别对待么?”梅洛斯颤抖的尾音被力场绞碎。
维山德的骨翼在地面投下刑架般的阴影,这位总队长正用指甲打磨着处刑刃——在他九百多年的服役记录里,还没有无名小卒能活着走出龙坦大殿。
虚空龙鳞在装甲夹层微微发烫,叶休凝视着王座上慵懒的身影。
见状,他心中没有丝毫意外,这位徒手捏碎行星的强者,思维早已跳脱世俗的权衡法则。
当个体伟力足以碾碎星河时,善恶对错不过是指尖揉碎的星尘。
穹顶垂落的龙骸吊灯忽然震颤,艾默丝缠绕着力场丝线的指尖轻轻叩击扶手。
三大军团的人不会明白,这位龙座连统御浮岛都带着倦怠:龙坦卫队不过是打理宅邸的清洁工,星际文明对她的礼遇更像是对待危险却无害的奇观。
这种随性背后,恰恰折射出她缺乏世俗的野心。
梅洛斯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沸腾。
力场扭曲的空间里,叶休向前踏出半步的姿势宛如雕塑——普通人精打细算的生存智慧,在她这里不过是蝼蚁的生存法则。
要打动这种存在,唯有献上能撩动强者好奇心的祭品。
刚好他知晓一些东西,这也是他来这里的保障。
与此同时,韩萧目光微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与叶休相差不大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