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一众人显得有些尴尬。杨雨泽责备武永裴,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武永裴摇头说杨雨泽可能不知道,昨天的我,就是咬着一条别人用来擦脚的毛巾,说着武永裴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待到武永裴将毛巾含进嘴巴里面,取弹头的工作便正式的拉开帷幕了。
由经验老道的医生为武永裴亲自操刀,当手术刀触碰到武永裴创口的一瞬间,武永裴顿时整个身子绷紧,豆粒般大的汗珠顺着武永裴的额角滑落。见得武永裴这般痛苦模样,医生问武永裴,说如果实在承受不住的话,还是打一针麻药吧。他说当时我的因为条件简陋而不允许,但是武永裴没有必要受这份罪。但是,武永裴却摇头示意。
他让医生继续,他说他承受得住,这一幕被一旁候命的几个小护士看在眼里,甚至有几个都流出眼泪来了,她们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境。取弹头的手术在继续,武永裴死死咬住嘴巴里面的毛巾,跟当初的我一样疼得浑身颤抖而且哼哼着。这样的场面几个人都不忍心再看,特别是杨雨泽,他紧握着拳头,无声的流着眼泪。他在责备自己,当初说好的哥儿几个永远并肩前行,但是他却不能跟我们有难同当。他很懊悔。
医生尽快的放轻动作,尽量的缩短着取弹头的时间,尽量的减少着武永裴所承受的痛苦。或许这是他从医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有骨气的病人了吧?总算,医生把弹头取了出来,此刻医生的脸上同样被汗水浸湿了,他来不及擦汗,赶忙招呼身旁候命的小护士们,取来针线和消毒用的药用酒精。先是用酒精进行消毒,而后便开始缝合伤口。伤口缝合的时候,医生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了,他顶着怎么样大的压力啊?
待到一切都处理结束,武永裴还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那个医生头一歪晕倒在了椅子上面。武永裴身子颤抖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牵强的笑着看着身旁始终陪伴着他的杨雨泽,他问杨雨泽自己算不算是个爷们儿。杨雨泽咬着牙一个劲儿的点头,说没有比武永裴更爷们儿的人了。武永裴闻言摇头,他指着手术室的大门,他说比他更爷们儿的那个现在在这里面呢。杨雨泽一边点头,一边用毛巾为武永裴擦着满脸的汗。
休息了片刻,武永裴的呼吸节奏渐渐恢复,他又一次的哭出声来。他说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没有能保护好我,他一拳又一拳的锤向身后的墙壁,墙壁上面已经被他手上的鲜血染红了。杨雨泽见状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他们都在自责自己的过错,而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