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永裴告诉我,那个小姑娘去给我们准备热水了,他又说这家小诊所里面没有备麻药,所以就只好用海洛因来替代一下了。我听到武永裴提到海洛因,我赶忙摇头说不用那玩意儿,我可不想跟方才那个瘾君子似的。武永裴告诉我没辙,否则我会疼到生不如死。我惨淡的笑着,我告诉武永裴,即便是生不如死,我也不用那种玩意儿!
我告诉武永裴尽管来便是,我撑得住!见我态度如此决绝,武永裴也不多说什么了,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挑毛巾递给我,对着我说含上。我点头把叠好毛巾含在嘴巴里面,而后武永裴也不曾提醒我一下,端起药用酒精便倒在我的伤口上面。顿时间剧烈的刺痛感觉疼得我直吸凉气,武永裴说先让我体验一下什么感觉,一会儿取弹头的疼痛感觉会扩大几十倍。武永裴跟我说,实在撑不住的话,可以小剂量的来一点。
我摇头说我撑得住,尽管来便是了,武永裴闻言也不废话,用小剪刀把我创口周围的裤腿儿都剪掉,而后又把匕首用酒精擦拭一遍又一遍,放在酒精灯上面来回的加热。时机差不多了,武永裴告诉我他要动手了,如果实在承受不住的话让我跟他说一声。说实话,经过方才的刺激,我现在整条腿都疼麻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有什么感觉。武永裴用行动告诉了我,也让我确定了,武永裴方才并没有跟我说谎。
当刀尖扎进我腿里的时候,我疼得直哼哼,我使劲儿咬着毛巾翻着白眼。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罪,我心里默默琢磨,等今天晚上过去,明天我一定要让所有负我之人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