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a2348不肯出手,他说知道我不站在姚万里身边,这一点就足够姚万里头疼的。说道这里我耸了耸肩,说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按老爷子说的做了。
听到我这样说柳镇忽的笑了,他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柳镇告诉我近段时间姚万里也因为这件事情在忏悔,而且还恳请他帮忙约我吃顿饭,说是要当面给我陪个不是。姚万里给我赔不是?我看是给沈晨的爷爷赔不是吧?像是我这样不入流的小角色,姚万里丝毫不放在心上。不过碍于我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下去,我唯有点头。
我告诉柳镇说这方面倒是没有问题,反正我现在的气也消了,而且我也拿姚万里没别的办法,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跟姚万里缓和一下关系。我告诉柳镇,我说新市区的水太深了,我决定从这场政治博弈中退出,往后站在中立的角度上看戏。我说我的年纪还太小了,很多事情,我都只能顾及到开头,而顾及不到可能发生的皆为。
柳镇闻言深感同意,他赶忙附和说我现在的确不适合参与这种事情,正如我所说的,我的年纪不太适合。柳镇说如果我现在二十八三十左右,他倒是不担心我会被这潭混水给吞噬,但是我现在连十八岁生日都没过,对于我而言却是有些勉强了。柳镇笑了,他看似自嘲一般的笑着,说他在我这个年纪,还在满大街的勒索学生过日子呢。
我笑着道我现在也差不多的情况,不过当初的柳镇是勒索学生,而我现在是勒索达官贵人。一瓶进价几千的酒,在我的夜总会里面卖到几万,这样的暴利已经称得上是勒索了,柳镇是笑得我的夜总会里面的营业模式的,所以我这样一番话说出口柳镇并没有疑虑,而是笑着点头赞同我的说法。我伸出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早了。
而后我叹息一声,我告诉柳镇已经不早了,疤脸那边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