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这样一个小门店,每个月都要上缴大概一千块左右的高额税务,这样算起来,每年都要平白无故的丢出去一万两千块钱。
这一万两千块钱对我们而言自然已经不算什么了,我们身后毕竟有江源集团和自己手下的生意支持着,但是这一万两千块钱对于这样一个家庭的意义,是非常有重量的。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能够理解他们心中的难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属于三河帮的管辖范围之内,不过像是收保护费维持生计这种低档次的生意,三河帮应该早已经不稀罕做了才对。在三河帮其他的地盘上面,除了一些颇具规模的娱乐场所,早就已经没有了保护费这么一说。
听闻我这样说,老板娘苦笑出声来,说是如果是三河帮的人还好,至少他们不会像这群人一样,拿不出钱来就砸摊子。不是三河帮的人?老板娘说当然不是,这边并不能给三河帮带来什么利润,早就被三河帮所放弃了。
这倒是真的,这附近是一片贫民窟,住在这边大多数都是穷人,即便是做买卖的也同样如此。而且这边也是最大的进城务工人员的聚集地,就好似这家小餐食部,平日里主要面对的客人,就是这些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兄弟们。
我也大致能够听懂老板娘话中的意思,自从三河帮放弃这块地盘之后,虽然名义上面还是三河帮的地盘,但是三河帮已经不怎么顾及这块地方了。恰巧,被一些臭虫趁虚而入借由着三河帮不管不顾的态度,在这块地界上做起了生意。
我问老板娘,这群人盘踞在此多久了?老板娘琢磨了一会儿,说是有两个年头了。我又问,难道说三河帮就没有听到什么消息,按照三河帮的脾气来说,听到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面立棍做买卖,那肯定是容不下他的。
老板娘闻言又是苦涩的笑了,说三河帮也曾派人来整治过几次,但是奈何三河帮的人一过来,那群人就宛似老鼠一般的躲在洞里不出来。再然后,三河帮的中心点都放在新市区那边了,也没有多少精力来处理这些事情。
看起来又是一帮夹缝里面求生存的臭虫,我估计三河帮也是被他们恶心的没招了,所以也就任由他们怎么做了。而且现在的三河帮疲于应付新市区的争斗,也分不出精力来顾及这边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眼下的局面。
我问杨雨泽几个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