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动手的时候一定要用程少东的枪,顺便把程少东的飞刀留给赵元清。”
舒凝疑惑的问,他这样做就不怕把我逼死吗?郗冀却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他可是程少东。卧在郗冀的怀里,舒凝的眼神有些迷离,明明郗冀跟我两个人都不过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而已。
我们这个年龄,还应该在学校里读书才是。
吃过晚餐,我跟武永裴说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秦汐雨的情绪平静一下,然后我再想办法跟她谈谈。谢鹏飞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生怕有一天,他会利用秦汐雨作为筹码,来要挟我。
几次交手,他也逐渐领会到了我的命门。
程少东,我是谢鹏飞,秦汐雨被人劫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没给人家店家的桌子都掀了!短短吃顿饭的工夫,由谢鹏飞陪着的秦汐雨居然出事了!我猛的站起身子便向着外面跑,边跑边问谢鹏飞的位置。他告诉我他还在刚才那个路边的奶茶店里。
身后,武永裴见我脸色不对的冲出小店,赶忙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拍在桌子上,追着我的脚步而去。我要谢鹏飞告诉我劫走秦汐雨的是什么人,谢鹏飞却告诉我,他不知道,而后任由我怎么大喊大叫,都再得不得谢鹏飞的回应。
谢鹏飞,我草泥马!
我怒吼着飞奔着,没几分钟便赶回到先前相遇的位置。一群人围在那边,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在围观什么。是谢鹏飞,他给人打得不成模样,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血液与雨水相融顺着人群流了出来。
我挤进人群硬生生将谢鹏飞拍打至醒,我想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谢鹏飞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他告诉我,我走了之后秦汐雨哭的很伤心,他们便转头回了奶茶店里,他尽量安抚秦汐雨的情绪。
但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群人,掳起秦汐雨便欲走,他追出来上前阻拦,碍于自己本事不够,也让人打了个半死。谢鹏飞,我草泥马!你个废物!一巴掌甩在谢鹏飞的脸上,我心中满是深深自责。
我为什么要走!我刚刚是中了什么邪!
于涛。
许久没有动静的手机,又有了短信提示,这次依旧如先前那般简短精干。我已经意识到我这次的武汉之行,好似是不知道被谁算计了。一环扣一环的,从我接收到照片开始,便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直到现在,我却不得不向着人家帮我安排好的路上走。
救护车的警笛声音将失神的我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