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第二天醒来,我出门的时候撞到三个保镖,我说涛哥还在睡觉,你们有事就进去叫他。保镖冷笑一声,让他睡吧,睡死最好!
他们这态度,让我很意外,但我乐得如此,回到香堂,我找许冠军又要了两根针管,然后回到了场子,于涛已经睡着了。我将他踹醒,然后解开绳子,于涛直接就跪在我面前了。
“飞哥,救我,求求你救我!”
我点了根烟,说道:“成,今晚我救你!”
于涛打了个激灵,想到今晚还要承受这种痛苦,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下去饭,但这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要让他怕,怕的要死,这样我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晚上的时候,毒瘾再度发作,我把于涛拴在茶几边上,他就像是一条狗,扑在我的脚下,求我就救他,我关闭了电视机,从口袋掏出针管,给他注射了进去,这下子,痛苦马上变成了享受,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于涛舒服的躺在地上,不多会儿,竟是睡着了。
两种反差,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差距,于涛已经彻底服了我了,在也不敢有任何心思,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而第三天的时候,我终于露出了我的真实目的。
掏出一根针管,我对他说道。
“我要你想办法,把这个针管扎入于天乐的身体里,你能不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