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了,坐在第一个位置的这人有点草莽气息,大胡子,头发如乱草,整个人显得不修边幅,他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是黑色的练功服,一点都没黑道大佬该有的模样。此刻望着我,眼里满是赞许。
而他们的身后,也是站着两个人,如果所料不错,这就应该是我的队友了。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左边这人染着红色的头发,脸是那种很瘦削的,很帅,右边这人大脸盘,头发倒是很普通的板寸,但正因为这样,衬托的他头很大。奇怪的是,二人明明跟我是队友,但望着我的眼神,都有些不怀好意。
我心里犯嘀咕,不清楚状况,自行站在后面,不发一言。
钝刀堂首位的中年人,望着我们这边冷笑。
“血刀堂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区区一个晚辈,竟然还让我们在这等!”
此言一出,那边的人都看向我,目光中满是凶狠,似乎要用这样的手段,给我施加压力。
我坦然承受,并不反击,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适合说话的人,只有坐在首位上的大胡子。他的坐姿,端端正正,就是反击中年人的时候,也仍然是这样。
“我们血刀堂的人,向来精英,让你等等怎么了?不乐意你尽管滚蛋就是,少在这猪鼻子插大葱,装n大象,你以为你这样说有用?”
开口就是如此的蛮横,不讲道理。
中年人眼神阴沉下来,看向大胡子:“许冠军,你t话能不能好听点!不会说就别说,省的开口得罪人,哪天被人砍死在街头,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许冠军呵呵直笑,大胡子随着嘴唇的开合上下起伏:“青龙啊,你以为你身上刺了一条龙,就真的是龙了?就凭你还开口威胁我?来,要不咱们练练?一人一把刀,五十回合之内,我砍不死你,那就任凭你砍死我!”
这般直接的挑衅,但青龙却是忍了,脸色就算难看到了极点,但也没有开口反驳。
由此可见,这许冠军绝对是一个猛人。
“够了!”
坐在中间的六爷,淡淡说道。
一句话,两边所有人都收回目光,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武汉香堂,老一辈的规矩是很多的。六爷看了看两边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只竹筒,里面插着三根签。
“老朽来做见证人,这里面有三根竹签,血刀堂跟钝刀堂,各有三人参加魁比,分为两队,各自抽一签,里面有相对应的任务,至于第三签,老规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还是要赌一把。第三签,最难,如果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