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小刀会的成员,在我加入小刀会之前,我就是外人,所以彼此显得很生疏。几人拿着密码箱走过来。黑脸大汉打开箱子,让我看到里面用透明袋子装着的白粉,他指了指后面的箱子,敲了敲,意思是需不需要验,我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些好。大汉也不生气,很无所谓的走过去,打开箱子。
毒品这东西,我连碰都没碰过,所以验货的人是刚才给我开车的兄弟,他是郗冀手底下的老人,干这种事情早就驾轻就熟了,他打开一包,用手指蘸了点,放进嘴里感受了一会儿,才对我点点头。
“东哥,纯度很高。”
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了,我向黑脸大汉道谢,把箱子丢进吉普车的后备箱,三辆车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线,跟来的时候又是不一样的,通往s市的道路很多,我们有许多的选择。我开着窗子,一只手伸出窗外,感受着强风拂过胳膊的感觉。我看到开车的老兄弟额头上有许多汗水,打趣问道。
“怎么?你都干了这么多次了,还紧张啊。”
开车的司机叫吴江,二十来岁,以前跟郗冀的时候,并不得重用,属于边缘人物,跟着运货什么的,也都属于苦力,后来他很识趣的抢先投靠我,我为了收买人心,开始分给他一些权力,比如说运货什么的,就让他负责其中的几个细节。
吴江勉强笑了笑,眼神有些飘。
“倒不是紧张,就是这两天身体不好,老冒虚汗。”
我点了点头,说你注意休息,他连忙说了句谢谢东哥。
晚风大了起来,吹着我有些冷,我关上窗子,看到吴江的汗出的更多了,鼻尖上都渗透了几颗汗珠,明显是越来越紧张。我看了看前路,一片黑暗,车灯照耀下,隐约能够看到一座矮山的轮廓,莫名其妙的,我就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出来运货这种事情,是非常辛苦的,所以临走的时候都要再三确认,前去运货的兄弟身体有没有问题。可吴江对我说,他这两天冒虚汗,这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理论上来说,他也不应该来参加这次运货。瞅着前面的地形,再看看吴江紧张的冒汗模样,我的心冰冷起来。
“停车!”
我这一辆车是最前面的,停下来之后三辆吉普都停了。
吴江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东哥,停车干什么?”
我点了根烟,冲着后面的向云飞说了声,拿着货下车。向云飞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不敢违背我的话,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货,站在外面。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