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我推着轮椅,跟郗冀到了外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他是没心情,我是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很久,郗冀才说了一句话。
“军子应该不是内奸。”
应该?他用了应该这个词,我有些吃惊,何军都以死明志了,难道郗冀还不肯相信他是清白的吗?那天何军死的时候,郗冀明明是哭的最伤心的啊!
哭过悲过颓废过,完了以后照样怀疑你,这就是郗冀,多疑的郗冀!我竟然会对何军生出怜悯之心,忍不住问了句。
“他都以死明志了,难道冀哥还不能完全打消念头吗?”
郗冀没有丝毫掩饰,他的眼睛眯起来看着太阳,说道。
“谁知道呢?”
之后我们又是久久不言,不过这次变了,我是不想说话,推着郗冀的轮椅,我只想丢开,我觉得他太没有人情味,或者说,除了对舒凝,他对任何人都是一种态度,我能为你哭,我能为你笑,但哭过笑过以后呢?我该怀疑的仍然怀疑,该算计的继续算计。
转了半个小时左右,郗冀忽然问了我一句话。
“你觉得内奸应该是谁?”
这一次我不打算像以前那样打马虎眼,因为这个内奸,已经让我感觉到了恐惧,我觉得不把他找出来,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一步步坑成何军的下场,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李泰!他的怀疑最大,次之是钟昊远!”
郗冀神色一闪,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他们两。我说,李泰太奸猾,冀哥,我,还有何军,我们三个不管关系如何,但彼此也是有联系的,另外一个人,就是李泰,他在这个关系里面,扮演的是一个好人的角色。但就在两天前的事情上,他的疑点很大,先给我打电话,骗我到仓库,又来找你说何军要杀我,冀哥你难道不觉得李泰在这件事情上的位置摆的很不端正吗?他到底要帮谁?
“继续说。”郗冀沉声道。
“最大的可能,他想要让我跟何军斗个两败俱伤的时候,不管是我杀了何军,还是何军杀了我,到时候你都不会放过活着的那个人。而如果谁都没死,那也没有关系,起码落实了何军叛徒的罪名!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我怀疑李泰。至于钟昊远,我怀疑他的原因是他太边缘了,经常做的一些事情,钟昊远都不参与,他好像是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引人注意,但他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不正常。”我把我这两天推算的结果告诉了郗冀。
他没有表态,只是告诉我,累了,想回病房休息。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