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绪,心中冷笑一声,一只脚踩在何军的胸口,防止他突然暴起。
“其实吧,我也觉得你不应该每天这样借酒麻醉自己,冀哥越是怀疑你,你就越是应该兢兢业业的去做事,这样嘛,就算你是叛徒,也能起到掩饰的效果,军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这段话,像是一把利剑,戳到了何军的内心最深处,他为什么借酒浇愁?很简单,郗冀怀疑他!这对于自诩忠心的他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质疑,他心中郁闷,苦闷,所以才拿酒精麻醉自己。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他是一直告诉自己,自己是忠诚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最在乎的还是冀哥的态度,我今天是代表郗冀来的,从我嘴里说出这些话,在何军听来,就像是冀哥通过我要告诉他的话,也就是说,郗冀基本上认定他是叛徒了。
这把何军气的要爆炸,我最后那一句刻意加了重音的称呼“军子”,更是让他直接将仇恨转移在我的身上!以前我好歹还是叫军哥的,现在变成了军子,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我无情的撕开,何军一跃而去,我踩在他胸口的脚都没有作用,直接被他撞开,他像是疯狗一般,红着眼扑过来!
“小人,都是你这个小人!如果不是你搬弄是非,冀哥绝对不会怀疑我的!”
一厢情愿的何军,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成功的将仇恨值全部放在我的身上,他这次起身,借着怒意支撑,战斗力爆表,将我按倒在沙发上,就是一拳砸在我的脸颊。但我也今非昔比了,疤脸那一套动作坚持练到现在,再去做的时候肌肉已经不酸疼了,我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用力一推,就把何军推倒在地上,我借着优势站起来,一脚踢在何军的下巴处,他惨叫一声,原来被我这一脚踢过去,头磕在了茶几上。
我整理了下衣衫,对着何军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在背后我还真没说过你的坏话,你好自为之吧!”
何军这种人,对于上位者来说,是忠诚的猎犬,让它咬谁就会去咬谁,但猎犬毕竟是猎犬,很容易冲动。在我的心里,不管何军是不是内奸,但他对我的态度是绝对的差,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再加上以往的仇恨,才让我做出今天的事情。不为别的,就为了一点,羞辱他,让他抓狂!一旦失去了理智,何军就会干出昏头的傻事。
我走之后,何军果然气到不能自控,他颤颤巍巍的拨通了电话。
“喂,李泰,帮我一个忙!”
而我,却是直接到了医院向郗冀复命。他还是守在舒凝的床边,这些日子两个人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