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处处作对。何军跟我就是一个例子,他并不是看出了什么破绽,而就是单纯的不顺眼,以前还好,他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我蹿升的太快,就让他这种厌恶我的心理暴露了出来。
病房里面,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渣,一滩滩的水迹上是白色的花瓣,这都是郗冀刚才丢过来的花瓶,除了这个,还有很多,枕头,毛巾,床头柜,能丢的东西他全部丢了过来,怪不得马明几个人刚才看着有些狼狈,想必就是被郗冀这样赶出来的。
我上前几步,就看到了郗冀,他仍然坐在轮椅上,握着病床上舒凝的纤细小手。
舒凝就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血色,这是一个柔弱的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女孩子,现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小脸下意识的痛苦抽搐,而郗冀,每当看到这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是身体震动,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心在滴血。
我一下子明白了所有,舒凝受伤了,怪不得他会发疯,这个女人对于郗冀来说,是那种可以拿命去守护的,几乎就跟他的命根子一样。
郗冀缓缓回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遍布血丝,在这密密麻麻的红线中,埋藏着让人心悸的杀意,他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完全暴露出了心底的敏感和脆弱!这样的野兽,通常都是择人而噬的,怪不得马明他们都被赶出来,这很正常。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往后退。
“你过来!”
但我没有想到,郗冀在看到是我之后,眼里先是一阵动摇,继而露出些柔和。
“冀哥,你没事吧。”
我压下心中的惊诧,一步步走过去。
郗冀深情的看着舒凝,说道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他掀开白色的被单,我看到舒凝削瘦的身体,目光下移,在腹部往上一点的位置,包着纱布,一股股的血水仍然往外涌,很快就把纱布染红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娇柔的小花,濒临凋零一般。怪不得舒凝那么痛苦,而郗冀,根本不敢多看这一幕,他迅速的合拢被子,心痛的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完全的明白了,如果叶晓晓也有这样的遭遇,我会比郗冀更加疯狂,对于男人来说,与其挚爱受苦,倒不如痛苦十倍百倍的加在自己身上。就在这一刻,我忽然间打消了利用舒凝去对付郗冀的念头,这个女孩子就像是山坡上的小白花,独自快乐的生长着,这一切的血腥和罪恶不应该让她去承担,我想到那天在阳光下抱着大提琴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舒凝,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