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夫长的脑袋上,用匈奴话喊道:“你们的头儿被我抓住了,放下刀箭,不杀你们。”
所谓擒贼先擒王。
他们这群人,本就是偷着出营的。如果千夫长死亡,定然瞒不住上面的追擦,到时候按照军法,十几个人恐怕都要掉脑袋。
此时看到燕铭弯刀明晃晃的放在千夫长的脑袋上,立刻投鼠忌器起来。
“我说三声,你们若不放下,我就动刀。”燕铭吼道。手中的弯刀微微用力,已经划破了那千夫长的肌肤。
或许是刺痛,让那个千夫长醒了过来。
他先是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叫唤,就让燕铭再次一巴掌打的清醒过来。
“让他们投降,否则割了你的脑袋。”燕铭威胁着千夫长。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千夫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年轻的家伙怎么就把自己连人带马都给放倒了。
想要反抗,就看到了从脖子下面露出的刀尖儿。
这种战场上的老兵一般有两种极端,有的是见惯了生死,对自己的性命毫不在乎,敢于拼杀。还有一种是死亡见多了,认为自己活着不容易,非常惜命。
千夫长刚好是第二种。他看到了燕铭眼睛之中的杀意,顿时浑身一哆嗦,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放下武器,放他们走。”
那些原本没打算放下武器的匈奴兵听到自己上司的命令,互相望了一眼,终于有人缓缓的放下了弯刀。
“捆起来。”燕铭说道。
立刻有胆子大的向前把那十几个人捆了起来。连带着把千夫长也捆在了一起,就仿佛一串糖葫芦一般。
把这几个人捆起来之后,所有的人都杀了。
原本他们选出来的首领,在刚刚的战争之中,就被击杀。如今真个是一盘散沙。面对着被捆起来的几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咱们快走吧,把他们留在这里,明早自然有人来放了他们。”有人建议。
“可是咱们走了,他们岂不是知道了我们离开的方向?不能放。”也有人提出异议。
众人中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谁。
倒是那个千夫长看到他们在争吵,大声说道:“放了我们,带着我们找到那群逃走的人,我保证你们不会为难,还会升官发财。”
“谁抓了人,谁说了算。刚刚是图靡茶抓住了这人,我就听图靡茶的。”一个人挥舞着弯刀,望着燕铭说道。
“对,图靡茶说的算。是他抓了千夫长,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