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燕铭胸中积郁着一股感动之意,点头说道:“愿意。”
他的匈奴话原本就能听懂一些。这些日子在迁徙的路上,更是听难民们说这说那,懂得更是多。加上他本就聪明,竟然已经可以磕磕绊绊的说出匈奴话来。
老人点头,说道:“我们先往北方走。看看情况。若是匈奴呆不下去,你就带着我图靡奢和我的老伴儿去汉国。”
燕铭这才知道老头叫图靡奢。
从图靡奢的话语中,燕铭能感觉到,如他这样的匈奴百姓都不希望战争继续蔓延下去。
“你以后就算我的养子,叫你图靡茶吧。”图靡奢说道。
燕铭点点头,在匈奴这样的地界之中,有一个匈奴名字,有一家匈奴人家照看,自然会好许多。
大丈夫行走世间,自当恩怨分明。
图靡奢的两个儿子被自己杀死,图靡奢却救了自己的性命。如今他们两个已经风烛残年,若家中没有一个青壮的男子,以后日子之艰难,可想而知。
虽然这世界上因为战争而陷入这种两难境地的老人很多,燕铭不可能圣母心的都去照顾。但图靡奢一家却是因为燕铭造成的,如今他暂时也离不开匈奴地界。照顾一下图靡家的两个老人,倒也是应有之义。
迁徙的队伍一路向北。他们休息的时候少,赶路的时候多。许多人在半路上累死病死。一路上到处留下了匈奴百姓的尸体。
走了大概有一个月的路程,终于匈奴的军队不再赶着他们迁徙,而是有一个千夫长给他们说如今一定到了漠北王庭。新单于伊稚邪给所有迁徙之人画了一块地,让他们暂时在这片土地之中居住。
而且,过些日子,将要征兵。说是老单于军臣的儿子於单已经起兵,要和叔叔伊稚邪争夺匈奴大单于的位置。
就这样,燕铭随着图靡奢老两口安定下来。
在北方,就是匈奴漠北的王庭所在,匈奴王城。
如今,距离大汉的边关,已经不远万里。想要回去,在这种落后的地方,已经难于登天。
接下来的日子,燕铭就安心的养着腿上的刀伤。图靡把两个儿子留下的弯刀递给了燕铭一把,自己留下一把当做防身。
燕铭看着弯刀,想到自己的腿伤就是这两柄弯刀之一造成的,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便也安然的放在腰间。
渐渐的,他的腿敢于吃硬。也就拿着鞭子跟着图靡出去放羊牧牛。
图靡很喜欢燕铭,总是一边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