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心。
燕铭暗中思量着,自己说窦太皇太后是自己祖母,倒也不过分。说王娡是自己的亲娘一样,绝对是违心的。
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看上去王娡很受用。
这倒是便宜了自己的老子燕山。若王娡真的是他娘,燕山岂不是和王娡有些不清不楚……
“小猴子,虽然听说了边关的战事,可哀家还是想从你嘴里听一听,给哀家说说看。”窦太皇太后的话打断了燕铭龌龊的思想。
燕铭一拱手,恭敬的说道:“是这样的,边关的战争……”
这一次,燕铭说的特别详细。老人家就是喜欢这样详细的细节。当听说燕铭出去和匈奴人单挑,窦太皇太后和王娡都惊讶的看着燕铭。
她们都没想到,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燕铭竟然能够出城去单挑。
“不去不行啊,匈奴人侮辱大汉,我若不出去,丢的是大汉的脸。”燕铭表情凝重而庄严的说道。
这话让两个女人纷纷动容。能把大汉的面子看的比自己性命都重要,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我看你在奏报之中,对自己的功劳只字未提,倒是把卫青、李广、程不识三个人大大的说了一通。卫青我不知道,可李广程不识什么样,哀家还是有些明白的。你这样抬举他们,自己的功劳都不要了么?”窦太皇太后说道。
燕铭正色说道:“当的官越大,爵位越是高,责任也越大。燕铭性子顽劣,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若是真的官太大,爵位太高,那责任也越是大,我怕我承受不来呢!所以,还是不要那些功劳了。更何况,若是没有皇帝给我机会,怎么会有那些功劳加身?”
窦太皇太后叹息一声说道:“只是这样,皇家对不起你这孩子呢。”
王娡说道:“天下如你这样想的人,还真是少数。谁不贪恋权位啊!”
燕铭点点头,说道:“权势,的确是好东西。可一旦拥有了权势,也就失去了自由。人人都觉得天下做皇帝的是最好的,因为拥有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利。可谁又看到皇帝所承受的一切了呢?天灾人祸,皇帝都要操心。大事小情,都要上报给皇帝,这种事儿,别人羡慕,若是落在我身上一天,我都受不了!”
听着燕铭说的话,两个女人倒是深有感触。
他们两个都是陪着皇帝走过来的,真正的皇帝到底是有多累,他们心知肚明。只是人生走到了某个段落之后,真的会被权利迷住双眼。

